宮寒羽扶著門框的手頓了一下,抬眸看向宮遠徵似笑非笑的目光,昨夜那副柔和羸弱的模樣消失不見,彷彿一夜過後又是那個嚴肅很辣的徵宮宮主
"徵公子昨夜被重傷,怎敢勞煩,我一個人便"
宮寒羽話還未說完,忽然一把劍抵在了自己脖頸上,宮寒羽退後一步緊緊的盯著宮遠徵的眸子,宮遠徵手微動往後挪了挪劍刃避開鋒利處,以免真傷到她
"進去"
宮寒羽移動著步子緩緩退進房間內,宮遠徵反手關上門,握著劍的手沒有放下
"徵公子,這是做什麼?"
"你想去救上官淺,不要忘了,地牢這麼多看守,尋常人,是進不去的"
"誰和你說我要去救上官淺?云為衫嗎?"
宮遠徵沒說話,他將劍收回,抬腳逼近宮寒羽,宮寒羽退後兩步猛的坐到了一旁的梳妝桌臺上,"彭"的一聲,案上的香粉灑在地上,濺起了一陣粉塵
"我說沒有,你不信我?"
"那你這幅打扮是要去哪?你可從未起的如此早過,而且以你的性子,不會任由曾經救自己一命的人就這麼被殺死,宮子羽尚且如此,更不要說為了救你而入無峰的上官淺。不是我信不信你的問題,任何人都不能打亂哥哥的計劃,包括你"
宮寒羽垂眸,眼睛被香粉嗆的眼尾微微泛紅,宮寒羽輕笑一聲,緩緩道
"是,我是不想上官淺死,但若是我並非要去救上官淺呢,好,徵公子既然要看著我,那便看著吧。在審問結果出來前,我哪也不去"
案上的香粉濃重的味道散入空氣中,宮寒被這味道嗆的不行,她自幼嗅覺靈敏,對香粉之類的味道格外敏感,宮寒羽猛的咳了兩聲,那味道瞬間湧了上來
宮遠徵緩緩的收回劍,垂下眸子伸手捂住宮寒羽的口鼻,另一隻手推開了窗子
"你怎麼把驅蚊的香放在房中,不知道這東西對嗅覺敏感的人格外兇猛,會刺激神經"
宮遠徵掏出腰間的瓶子,將裡面的一顆藥丸倒出來
"張嘴"
宮遠徵鬆開手,眸色溫和的正視著宮寒羽的目光,將手中的藥丸遞到她嘴邊
"看我做什麼,吃了"
"徵公子方才還拿劍指著我,怎麼?這麼多變,不過下次別大意了"
宮遠徵還沒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忽然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他還扶著宮寒羽手腕的手猛的垂下,"咚"的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