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讓他帶的"
宮寒羽冷冰冰的開口,她一眼就看出尚清似乎被重傷,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再在這費口舌待下去,怕是會性命不保
宮遠徵被宮寒羽的話驚到了,沒想到她這麼不顧及大體,居然維護一個外人,還替他遮掩,宮門規矩都被她忽略掉
"宮寒羽,你難道不該問問,為何他會忽然被重傷,神情還如此痛苦,反而給這個犯了錯之人開罪,之前還說為了宮門可以捨棄一切,如今看來,不過是你在老執刃和長老院那裝腔作勢罷了,虧的哥哥還覺得你大義"
"他受這麼重的傷,難道不是你打的嗎?宮遠徵,今日之事,香粉的來歷我也講明瞭,你該鬆手了吧,父親和兄長新喪,這個時候還學小孩子告狀,未免會讓旁人覺得,你太不懂事了吧"
宮遠徵被氣笑了,甩了一下手裡的劍,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夜色發涼,宮門之中籠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和化不開的陰霾,眾人心思各異,將偌大的宮門藏匿在撥不開的迷霧之中
入夜子時尚三閣一品閣:
"二小姐,明日便是徵宮考核,不早些休息?"
宮寒羽揉了揉太陽穴,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二重樓那邊"
"已經有醫官過去了,尚公子是舊傷被二次傷害復發,醫官這麼講的,只是"
宮寒羽睜開眸子,像是一直在等茗尹這句話,萬籟俱寂的眼眸中升起幾分異樣的情緒
"只是什麼?"
"應二小姐的吩咐,特意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口,是陳年舊傷,但並非是被徵公子打到復發,而是動用了內力,習武之人看的出來,醫官若是仔細看也能看出來,只是,尚公子拒絕仔細查驗,說是身子實在不舒服,要休息"
宮寒羽擺了擺手,心中已經明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意,臉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動用內力遮掩半月之蠅發作,舊傷加上毒發,該多痛苦,看樣子,他從前的剋制毒發之法沒有用了,這次為了將毒發的跡象瞞過,藉著被宮遠徵打的舊傷復發為藉口遮掩,恰好他以前有舊傷,能瞞過醫官,而他根本沒有宮遠徵打到,我看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