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尹雖然有時候跟不上宮寒羽的思維,但是她這話中的一個詞他卻明白了,半月之蠅
"尚清,是無峰的人?"
"他確實掩蓋的天衣無縫,但是我卻能看出來,一開始五感盡失我便察覺了"
"那二小姐為何"
宮寒羽放下茶杯,起身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皺,目光落在尚清煮的白粥上,幾乎是每一晚,雷打不動的
"為了引出宮門外與他聯絡之人"
次日一早一品閣:
"尚公子,二小姐已經去參加徵宮考核了,你來晚了"
尚清攥著手裡的食盒,臉色有些發白,他覺得必須和宮寒羽解釋清楚這懷春香的來源,宮寒羽願意替他在宮遠徵那遮掩,說明宮寒羽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所以只要他解釋,宮寒羽就會信,若是不解釋,他如何拿的宮外之物就不好說了,宮遠徵信了他是隨宮寒羽出宮門夾帶回來的,可是宮寒羽對自己帶進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有查看,若真是是夾帶進來的,她不可能不知道
為了遮掩半月之蠅,還要趁早拿到百草萃,不然下一個半月之期,他就兜不住了
"那等二小姐回來,再說吧,若是二小姐回來,勞煩茗護衛告知"
茗尹點了點頭,尚清便轉身離開了
此時的長老院外:
"宮遠徵那個混賬,下手可真狠"
宮寒羽捶了捶自己因為重花毒後遺症還發麻的胳膊,滿臉的怨氣
"我可提醒你,今日長老院的各位長老可都在,你最好積些口德,不然你那溫和知禮的形象,可就要毀了"
"宮遠徵,你好不要臉"
宮寒羽轉過身對上宮遠徵笑眯眯的眼神,猛然瞧見了他旁邊還站著的宮尚角,瞬間換了笑臉
"角哥哥"
宮遠徵嫌棄的撇了撇嘴,退後一步躲開過來的宮寒羽,像是躲瘟神一樣
"真能裝"
宮尚角察覺到宮遠徵渾身無處發洩的怒氣,輕勾了勾唇
"不過是被下了香粉而已,寒羽不也中了你的重花毒,重花毒惡,比那香粉還狠毒,吃虧的是她,你還這麼記仇,還在生氣?"
"哥,我氣的不是這件事"
"還有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