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哥哥"
"怎麼了?"
"你那冷泉水太難喝了"
宮尚角"嗯?"了一聲,宮寒羽拍了拍有些發漲的額頭
"池底石滑,我摔了一下,嗆了水,險些淹死"
宮尚角輕嘆口氣,難得露出一抹淺笑
"胡鬧,下次再這麼一意孤行不顧自己性命,按照家規去領板子,休想有人在給你去長老院那求情"
宮寒羽撇了撇嘴,低下頭抿裡一口宮遠徵遞過來的湯藥
"好苦"
"有的喝就不錯了,你有什麼資格在徵宮宮主面前挑三揀四"
宮遠徵將手裡的湯藥碗放到宮寒羽手裡,丟下一句"自己喝"宮尚角無奈的搖頭輕笑一聲
上官淺看著宮寒羽被兩個兄長寵溺的樣子,不禁黯然的垂下眸子,她確實沒有宮寒羽幸運
"寒羽妹妹感覺如何了?"
"還行,我沒感覺如何,雖然我自身的內力霸道,對心疾有害無利,卻能很好的與相沖之力調和,我之前吃了很久的至陽的藥草讓身體適應,看樣子,起作用了"
"寒羽妹妹這確實是天賦異稟,還懂得讓身體適應藥性,雖然冒險卻也是辦法,如今上天眷顧,這五成機會都能解決,可憐寒羽妹妹日後定然能有所成"
宮寒羽看了上官淺一眼,擠出一抹淺笑道
"只是之前沒有將此事告訴任何人,二位兄長沒有因此怪罪上官姑娘吧"
宮遠徵臉一黑。看向宮寒羽的目光陰沉
喊誰兄長呢
上官淺面上假笑,心裡不太高興,她險些被宮遠徵給吃了,說不是故意的,她還真不太信
兩個人心思各異,宮尚角目光在三個人身上流轉,似乎看透了一切
"徵公子?"
宮遠徵悶聲"嗯?"了一聲,那臉臭的不行,將宮寒羽給嚇了一跳,試探性的張了張口
"徵公子?"
"幹什麼"
宮遠徵喊了一聲,宮寒羽悻悻的搓了搓手,見他不願意搭理自己,索性將目光轉向了宮尚角
"尚角兄長,我感覺我的內力已經調和被控制住了,尚角兄長武功內力在宮門之中都十分厲害,不如您教教我,如何控制內力,畢竟幼時修煉宮門的心經都是您指導的,若是尚角兄長不忙"
"這說的什麼話,忙不忙,你開口了,我能拒絕嗎?只是這相沖內力調和類似以毒攻毒的法子實在是行險招,下次再有這種想法之時要知會我和遠徵一聲,別一意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