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醫冊上官姑娘是如何拿來的?而且你是如何知曉哥哥將在角宮修冷泉之事告知了寒羽,還知道連你用的什麼藥哥哥都告訴她了"
上官淺沒想到宮遠徵心思這麼細膩,宮尚角垂眸目光看向上官淺,後者含著水霧般的眸子看著很是募無辜
"前不久寒羽妹妹來徵宮同我講過,至於這醫冊,寒羽妹妹將醫冊放回去,我前不久去醫館又借了過來,也是為了給寒羽妹妹調製湯藥,因為寒羽妹妹用的香粉特別,味道持久,我便知她不久才看過,寒羽妹妹似乎很是重視,特意在所翻看之處有標記,徵公子若是不信可以看看"
宮遠徵翻開醫冊,果然在宮寒羽看的地方有宮寒羽做的標記,劃了一個小橫
而且宮寒羽身上的香粉是特製的,他經常能聞到
宮遠徵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為她擅作主張的在他的筆跡上亂畫生氣,還是因為宮寒羽一意孤行用這內力相沖調和的危險法子不告訴他而生氣
宮遠徵把醫冊一扔砸在床榻上,宮寒羽一動不動的閉著眸子,臉色慘白
宮遠徵:好氣呀
"不過這隻能證明寒羽有過這種想法,但是她這個人我最瞭解不過,她是不會無聊到將什麼事都跟你說,她在我面前都沒幾句話還能特意將哥哥讓你給她治病的事告訴你,你撒謊也要找個好一點的藉口"
"遠徵弟弟比我想象的瞭解寒羽妹妹,只是為何這話我聽著似乎有些怪呢,為何遠徵弟弟會說,她在你面前都沒幾句話,寒羽妹妹和你關係很好嗎?"
上官淺是知道怎麼捅人心窩子的,兩個脾氣不合因為宮門包辦的婚事湊到一起,怎麼可能好,整個宮門都知道,這兩個人犯衝
"要你管"
"咳"
床榻上忽然傳來一陣咳嗽聲,宮遠徵回過頭,見宮寒羽忽然睜開了眼睛
"哥,她醒了"
宮尚角起身伸手探了一下宮寒羽的額頭,將一旁的熱水遞給宮遠徵,宮遠徵把勺子放在碗裡,將自己調製的藥倒進水中攪了攪
上官淺不禁眼皮跳了跳,倒了她的藥合著就是信不過她
"來,把藥喝了"
宮寒羽抬眸對上宮遠徵的目光,扶著床榻坐起來,宮遠徵吹了吹湯藥遞到宮寒羽嘴邊
宮寒羽怪異的看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宮尚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