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不是有事情要辦嗎?怎麼還在這站著?"
"我需要親自去辦嗎?"
宮寒羽想起他出來帶著的一堆侍衛,瞭然的點了點頭,徵大公子就是貴氣矜持,瑣事不染指
"想去哪?還有半個時辰就要回去了"
"看戲"
戲臺下人流慵湧動,湖水清風吹過,遊船花燈將宮寒羽的面容映的發紅,宮遠徵手裡提著一盞花燈,目光落在湖面之上的祈願燈上,眸子放空
曾經哥哥也給他放過祈願燈,只是那燈飄去了下游瀑布,被水打溼不見了蹤影
"這是什麼戲?"
宮寒羽目光落在臺子上,戲服精緻,曲合婉轉有種淡淡的哀愁之緒,宮寒羽只是站在街邊的攤子旁遠遠的看著聽著
"不知道,聽著挺悲"
"悲是世間常態,若是人人都因悲多愁善感而一蹶不振,那還真是無藥可救"
宮寒羽那股悲慼的情緒瞬間就被他打沒了,宮寒羽側眸對上他的目光,宮遠徵微挑的眉眼帶著幾分挑釁之色,笑意邪魅,卻清澈乾淨,發自內心,燈火闌珊,宮寒羽有一瞬的失神
戲臺之上所講一個身負家仇的女子與救命恩人之子相戀,身懷至寶為江湖所奪,恩人之子為保護她不受傷害以命與江湖相搏,而這個女子為了江湖安寧和愛人性命安全,帶著江湖至寶墜崖自盡,寶物被毀,江湖安定
空留愛人留在人間飽受相思之苦,天人永隔
"矯情,走了"
宮遠徵輕嗤一聲給這戲文發表了言論,了無興致的撇了撇嘴轉身要走,忽見街頭廟會推出一個大燈籠架子,燈籠架子上的走馬燈籠是集市燈會的彩頭,宮寒羽扯了扯宮遠徵的袖子,輕咳了一聲
"徵公子,廟會,燈籠"
"那燈籠醜死了,還不如我自己做的,這也值當我浪費時間"
宮遠徵的聲音有些大,寺廟旁圍著的人都不約而同的下意識看過來,宮遠徵瞪了一眼瞧著他的寺廟僧人,宮寒羽都不想和他站在一塊了
"讓開"
宮遠徵顛著手裡的錢袋,伸手拉住宮寒羽的手腕往廟會門口擠,宮遠徵面冷長的高,沒人敢擋著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