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是求籤還是敬香"
"那個燈,多少錢?"
宮遠徵伸手一指架子最高處的彩頭燈籠
"施主,這是廟會給諸位解悶猜謎的彩頭,想拿走,要將上面的燈謎猜出來才行"
"猜燈謎?"
"算了,徵公子,你從未來過燈會,這些燈謎你怕是猜不出來,這燈其實也沒那麼新奇,早些回去吧"
宮寒羽要走被宮遠徵一把拉了回來,仰起頭一臉倔強的瞧著那燈籠
"我今日還就要猜上一猜,將謎面拿給我看"
"上虞有一古石碑,是人們為歌頌孝女所立,碑文生動感人,令人嗟嘆不暇。有人對碑文評價為“黃絹幼婦,外孫齏臼”。這八個字被人補刻在碑文的背面,卻無人懂得它的意思。此碑文是何意?"
宮遠徵垂下眸子落在這燈籠被燭火映照的發黃的燈籠紙上,勾了勾唇
"這麼簡單,也好意思說是彩頭,黃絹是有顏色的絲綢,合成為"絕"字;"幼婦"是少女,即"妙"字;外孫是女之子,那就是是“好”字;“齏”是搗碎的姜蒜,而“齏臼”是指搗爛姜蒜的容器,“受辛之器”“受”旁加“辛”就是“辭”。所以“黃絹幼婦,外孫齏臼”,謎底便是“絕妙好辭”
宮寒羽挑了挑眉,十分詫異的看著宮遠徵得意的神色,看來宮尚角教了他不少東西,宮遠徵把手裡的燈籠遞給宮寒羽,轉身便要走下寺廟臺階
廟會周圍的攤子一副手寫對聯被掛著,宮寒羽瞧著這對聯的硃砂金粉的痕跡,落在紙張上很是漂亮,墨畫山水
而另一邊的宮遠徵看著夜色中的月亮,似乎是在掐算時辰,側眸看了宮寒羽一眼,本來要回宮門又停了下來
"在看什麼?"
"寫詩可以換糖糕,徵公子,要不要嚐嚐"
"寫詩?"
宮遠徵輕笑一聲,附庸風雅他實在是不感興趣,尤其是宮子羽無病呻吟的弄的那些東西他很是覺得無趣,但是見宮寒羽這麼感興趣,瞧著時辰還早,索性就陪她玩一陣
"給我"
"徵公子你會寫詩?"
"哥哥教過我,這些東西我不過隨意聽了些便會了,什麼要求"
"藏頭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