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只管通過三域試煉提升自身內力功法要緊,至於宮門的事,長老院自會處理,二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月公子不知何時出現,微微開口勸解道,他將手中的湯藥遞給宮寒羽
"徵公子的"
宮寒羽點點頭,將藥碗遞給宮遠徵,宮遠徵接過只死死的盯著那湯藥,眉頭緊鎖
"徵公子所受的正是南海派的獨門邪氣,此氣注入體內會短時間內力全無,成為一個廢人,久而久之會失去性命"
宮寒羽聽見月公子的話手抖了一下,湯藥直接灑了出來,宮遠徵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背,溫聲開口
"沒事,宮門有哥哥和長老院,用不著你擔心,藥給我,再抖就灑了"
"月公子,有沒有治療的辦法"
月公子也沒隱瞞,輕點了點頭
"以清雲內力這種力道強悍的內力方可清了南海派的獨門邪氣"
"不可"
宮遠徵出身打斷了月公子的話,他深吸口氣,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不是說她暫時不能動用內力,這件事我會親自去查,必定將換藥之人找出來,那人中了我的暗器,他需要解藥,如果不找上我他活不了多久,不如守株待兔"
宮寒羽見他還在逞能,伸手按了一下宮遠徵的傷口,宮遠徵疼的倒一口冷氣,月公子無奈的嘆口氣,轉身推開門去藥館
"宮寒羽你做什麼?"
"徵公子別逞能了,此事因我而起,既然衝著清雲內力而來,無辜傷了你,也該由我一併承擔,徵公子年紀輕輕不能這麼輕易死了"
"因你而起,你別將自己看的太重了,我不需要你動用內力救我,一時半會死不了,總會找到法子"
宮寒羽無奈的輕嘆口氣,將手中的藥輕吹了吹遞到宮遠徵嘴邊
"說完了?說完了勞駕徵公子把藥喝了"
宮遠徵抬眸看了她一眼,低下頭讓她給自己喂藥,神色痛苦的皺著眉,卻依舊挺著,宮寒羽無奈輕搖了搖頭,忽然從他身上嗅到一股石巖粉的味道,便湊近聞了聞,宮遠徵往後挪了一下
"做什麼?"
"你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從哪沾的?"
"我今日剛換下的衣服,能沾什麼味道"
宮寒羽盯著宮遠徵的眸子,半晌吐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