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角宮了?"
"今晨去了,怎麼了?"
宮寒羽扒開宮遠徵的衣服查看他的傷勢,宮遠徵被嚇了一跳,伸手一把推開她去拉自己胸前的衣服,那駭人的傷口還是被宮寒羽瞧了個正著
宮寒羽猛然想起了那日在女客院落查看劉嬤嬤屍體被人攻擊之時,她以為是云為衫襲擊她,便去羽宮查探,那時云為衫肩膀上的傷口就是這樣的軟刀,而云為衫肩膀上的刀刀鋒的走勢很明顯是她自己劃的
而這傷口和云為衫那傷口一模一樣
當初因為宮子羽的阻攔此事就被她掀過去了,如今云為衫還主動暴露了
宮寒羽緊攥著手裡的藥碗
云為衫你敢傷他
宮遠徵見她神色不太好,身子往前探了探
"你怎麼了?難道你猜出了傷我之人都是何人?"
宮寒羽抬眸,那雙水眸之中忽然湧起了淚水,"噼裡啪啦"的砸了下來,宮遠徵愣了一下
"你哭什麼?"
"沒事,我可以讓她看看,到底是你先死還是她先死"
宮遠徵有些不明所以,宮寒羽抬手運起內力直接拍向他的後背,清雲內力強大的掌風裹挾著內力被拍入了宮遠徵的體內
"你在做什麼,住手"
宮遠徵轉過身一把抓住宮寒羽的手腕,眉心微蹙
"月公子不是說了,你短時間內不能動用內力"
"我受傷了,大不了三域試煉要推遲,徵公子若是死了,那就不好了,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
宮遠徵看著宮寒羽一臉嚴肅的神情,握著她手腕的手沒有鬆開,死死的盯著她
"我可是徵宮宮主,會被無峰之人害死?簡直是笑話,你別忘了我也是懂些醫術的,用不著你大義救我,方才月公子拿給你的藥呢,吃了"
宮寒羽無奈的搖頭輕嘆口氣,抬手要去點宮遠徵穴道被他一把給抓住了
"一個招數再用第二次就沒用了吧,不,是第三次"
"南海派進入宮門。也是衝著我來的,徵公子放心。此人,我會想辦法揪出來"
"你現在都自身難保,如今還是老實躲著,以免再被重傷"
宮寒羽動了動被他拽著的手腕沒抽出來,抬眼瞪著宮遠徵,臉上的神情十分的不快
"讓我給你治傷"
宮遠徵輕笑一聲鬆開手,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眉眼含笑
"這麼擔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