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羽垂下眸子緊咬著唇瓣,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她仰頭將藥茶一飲而盡,不發一言
"此事我要先去知會長老院"
"哥,如今宮門內那南海派刺客還未抓到,要不要啟動緊急儀式"
宮尚角抬手打住宮遠徵的話
"此事只你我與長老院知曉,不然怎麼將寒羽轉移出去,她中毒的消息不能洩露,我怕那隱藏的刺客狗急跳牆。魚死網破"
"我知道了,哥哥"
宮遠徵關上門,一臉嚴肅的坐到了榻旁,宮寒羽手指發白攥著被角,額頭的汗水滾落在衣襟上,白色的中衣幾乎被汗水打透了
"能在徵宮內下毒,太不把宮門放在眼裡了"
宮遠徵攥著的拳頭咯咯作響,他垂眸目光落在宮寒羽身上,伸手掀開被子把她的胳膊拉了出來,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
"看樣子藥勁過了,我也沒辦法了,你自己忍著吧"
宮寒羽差點一個白眼背過氣去,見宮遠徵無動於衷,只是皺眉看著她就覺得體內那股窩著的火氣更重了,宮遠徵頂著那死魚眼自顧自的看起來了醫術
宮紫商說的真沒錯,這兩兄弟
大的死魚臉,小的死魚眼
"徵公子,勞煩你用內力"
"不行,我的內力是至陽內力,對你來說只是雪上加霜"
"死魚眼"宮遠徵放下書起身抓了一把藥草嗅了嗅,抽出匕首在宮寒羽手指輕劃了一道口子取血
"最近去了哪,見了誰你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過我已經能猜到是誰給你下了這半月之毒"
"半月之期,發病一次,如萬蟻蝕骨,痛不欲生,若沒有解藥緩解,一般人難以承受,無峰每個人都要我死,沒了清雲內力,宮門便斷了一臂"
"也不知後山和長老院那些人在做些什麼,一個無峰刺客偏偏抓不到"
宮寒羽要起身,內臟一些劇烈的痛感撕裂一般讓她頭皮發麻,宮遠徵下意識的握住了宮寒羽的手,滾燙的掌心包裹著他發涼的手指,熱氣瀰漫
"那隻手給我"
宮寒羽沒有力氣理會他,宮遠徵伸手拉住宮寒羽縮著的另一隻手,用力將人扶起來,給她披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