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週期,內抵五臟,羽宮的宮門心經還記得嗎,閉上眼睛用內力壓制"
"我沒辦法集中精神,徵公子,你打暈我吧"
"宮門之人,沒有一個畏手畏腳怕這怕那的,挺過今夜便能無虞,睡吧"
宮寒羽一臉你沒聽我說話嗎的神情,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辯解了,直挺挺的又栽倒在床榻上,大口喘著粗氣
宮遠徵垂下眸子,昏暗燈光下清澈的瞳孔閃爍流光,
宮寒羽縮了一下手被宮遠徵一把扣住輕輕的放到枕頭邊,靜靜的注視著她
"每隔半個時辰我會叫你服藥,挺過第一個半月之期,我給你去尋解藥"
宮遠徵拉開宮寒羽緊攥著的五指,手指劃過宮寒羽自己掐出血的手心,輕擦了擦手心滲下來的血跡,將自己的手墊在她手心裡
"快睡,不然就讓你起來喝苦藥,疼的話就出聲,我聽的見"
宮寒羽睜開眸子,模糊的視線中只看見宮寒羽褪下發帶後毫無攻擊性的柔和麵容,乾淨純粹,她許久沒見到了
這真的是宮遠徵嗎?
"徵公子"
房間門被敲響,宮遠徵微微掀開眼皮,起身披上衣服拉開房門,月公子拎著醫藥箱躬身行了一禮
"徵公子,我來給二姑娘解毒"
宮門水牢:
"小子,你在這琢磨啥呢,起來別擋你爺爺的地"
韓庚手裡握著那三稜箭弩垂眸目光落在手上的冊子上
"姑娘的內力早有中毒之象,非習武之人無法判斷,今日姑娘的毒怕不是臨時發作,是早就中了毒,而已根深蒂固"
"宮尚角不是說是半月之蠅,無峰的毒她怎麼可能早就中了,定是宮門中那個沒抓到的什麼南海派之人給她下的,你還非習武之人辨不出,那宮尚角的武功差還是宮子羽身邊那個紅玉侍衛差,她在羽宮生活這樣多年會察覺不到她中了半月之蠅?對了,你從我這偷走的八寶轉子呢"
韓庚沒做理會,淡淡的回了一句
"在姑娘那"
"她是又想起什麼了嗎?拿了這麼久都不還,對呀,她還真可能是真的從那八寶轉子裡回憶到了什麼,孫兒,你"
韓清子轉過身見剛才還站在原地的韓庚不知何時轉身離開了,竟然是連腳步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