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掉一場的隊伍並不會被直接淘汰,而是會跌入敗者組,和其他落敗的隊伍廝殺。
如果能在敗者組爭得前幾名,還是有升回正賽的機會的。
這給了他們更多的容錯率,起碼不是很擔心陰溝裡翻船了。
終於,時間來到了省賽的這一天。
夏末他們六點鐘就從酒店出門,搭乘地鐵前往天地演藝中心。
“帥哎”
看著眼前反射著陽光矗立在那裡的天地演藝中心場館赤眼發出驚歎:“我們就是要在這打比賽嗎?太好了,這樣的場館才配得上我赤眼大人的盛大表演嘛。”
其他人默默走開,不想讓路人奇怪的眼神波及到他們。
參賽選手有專門的通道入場,進入場館以後就在觀眾席待賽。
因為參賽的隊伍比較多,所以沒有足夠的待賽區,而且大家也想提前觀摩一下其餘隊伍的實力。
夏末他們坐在了第一排。
他們去的時候,場上已經有隊伍在比賽了,並且對局正進行到關鍵的時刻。
兩邊的實力都遠超市賽遇到的那些對手,你來我往打的非常精彩。
微塵的眾人一坐下來就被吸引住了。
而夏末則在觀察整個場館。
後排零零散散的坐著一些觀眾,但人數並不是很多,畢竟只是省賽而已,還沒到引起主流關注的地步。
臺上和臺下都架設著攝像機和拾音器,應該就是直播的設備。
夏末掃視一週,忽然看到了觀眾席另一邊同樣坐在第一排的六個青年。
那些青年都高高瘦瘦的,留著很利落的髮型,神情冷峻的觀看著比賽。
並且他們都有一個很統一的特點:他們每個人都穿著一身黑白兩色的運動套裝,看上去好像是定製的,並且後背和前胸都繡著兩個大字:“群狼”。
夏末拿出平板,點進自己戰隊的賽程,在裡面找到了這兩個字。
這是他們第二場要面對的對手的名字。
胖貓他們都在看比賽,夏末想著提前認識一下對手,於是輕輕起身,走到了那六名青年的身邊,主動朝他們伸出手:
“你好,我是你們第二場比賽的對手‘微塵’的隊長,很高興能和你們同臺競技,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沒想到他的這番話說出去後像是石沉大海,那幾名青年沒聽見一樣,繼續看著大屏幕。
只有離他最近的那名短髮青年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握手就不必了,我們不和註定要被我們踩在腳下的人握手。”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夏末眉頭微皺,但現在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早已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了,所以面對這種可謂是蔑視的發言並沒有直接生氣,而是收回了手,道:“我們還沒打過,你們憑什麼就這麼自信能贏?”
“憑什麼?”年輕人“呵”的笑了一聲,然後瞥了一眼夏末身後遠處的微塵眾人:“帶個女人參賽,你們是來玩的嗎?還有你那些隊員,有一點電競選手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