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借兄長頭顱一用。”
“賢弟,你說什麼?”
馬騰有點發懵,他琢磨自己是不是喝醉就聽錯了?
怎麼韓遂賢弟想借自己的頭顱?
韓遂微笑著鬆開了自己的手掌,掌中酒杯應聲而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聽到摔杯之聲,韓遂的女婿閻行頓時率一眾甲士衝入堂內,拔劍向馬騰殺來。
馬騰聞言大驚,高呼道:
“韓遂,你莫不是要背信棄義,謀害兄長!”
“兄長?
那不過是我與你虛與委蛇的權宜之計罷了。
要不是你麾下有馬超、龐德兩個宗師強者,這西涼那輪得到你做主?
現在沒了馬超,你馬騰就是沒了牙的老虎,我還怕你作甚?”
“賢婿,送馬騰將軍上路!”
閻行獰笑著持劍逼近馬騰,對馬騰道:
“馬騰將軍,一路走好啊!”
馬騰鬚髮怒張,指著二人痛罵道:
“韓遂!
閻行!
爾等卑鄙無恥之徒,我兒馬超絕不會放過你!”
“噗嗤...”
閻行一劍正中馬騰心窩,順帶著將馬騰的頭顱割了下來。
“馬超不過是身陷囹圄之賊,馬騰老賊還指望他與我軍為敵,豈不可笑?”
韓遂欣賞著馬騰的人頭,笑道:
“做得好,派人給劉逸送去,就說我韓遂無意與長安侯為敵,願為長安侯永鎮西涼。”
數日後,童風又跟馬超打了一架,結束後兩人都氣喘吁吁的坐在營帳內。
童風、史阿等人見馬超、龐德還算老實,早已解開了他們身上的繩索,只是約束他們不準離開俘虜營。
這兩人也很有身為戰俘的覺悟,一切聽從劉逸軍的安排。
童風遞給馬超一塊烤肉和一壺酒,說道:
“吃吧。”
馬超眼睛一亮,對童風問道:
“你們對俘虜的待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別瞎想,這是小爺自己掏腰包請你的。”
童風大口飲了一口酒,說道:
“跟你打了這麼多天架,小爺覺得你除了嘴臭一點之外,本事確實不小,也是條漢子。
能跟小爺大戰幾十回合的人,放眼天下都沒幾個。”
馬超咬了一口烤肉,傲然道:
“你這是沒把鎧甲兵刃給我,若有天行長矛在手,你定然不是我的對手!”
“呦,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
馬孟起,你以為只有你擁有金人戰甲,我童風就沒有嗎?
我的嘯天戰甲可比你的天行戰甲強多了,披甲一戰,你依舊不是對手!
你要是不服氣,就投效我主,把你的兵刃鎧甲拿回來。
到時候咱們再打!”
聽童風這樣說,馬超沉默片刻,飲了一口酒道:
“其實投效長安侯,也不是不行...
這些天在戰俘營我想了很多,我覺得長安侯說得有道理。
我馬家從祖上開始,世代為大漢忠良,長安侯乃是陛下嫡親血脈,我們為何不保著他打江山?
非要以死對抗長安侯,把馬家弄得家破人亡才算忠心於大漢嗎?”
“你這憨憨,才想明白啊!”
童風拍了一下桌子,興奮道:
“你願意投效我師兄,這自然是好事。
我現在就去向師兄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