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只要一部分土地,還是用贖買這種溫和的方式來進行,世家大族就沒這麼牴觸了。
朝臣紛紛開口道:
“雍王仁慈!”
“臣等謹遵雍王之命!”
劉逸滿意的點了點頭,繼續道:
“第二條大興商業,本王也不是在口上說說而已。
本王欲在朝中新建一部,名為商賈部,專司管理大漢商業事宜。
其主要目的,就是將商業納入正軌,提高商人地位。
在商人之中品行高尚之人,也可入朝為官!
只有商業興盛了,百姓才有餘財,大漢才能興盛。”
“這主掌商賈部的官吏,本王將其命名為尚書。
第一任商部尚書,便由天下會大商甄豫來擔任!”
甄豫早早就在文臣隊列之中等候,他原本的官職是益州別駕,出任商賈部尚書也不算突兀。
甄豫出列對劉逸拜道:
“臣甄豫,叩謝吾王隆恩!
必為吾王大業赴湯蹈火!”
“嗯…甄豫,本王就把大漢的商業交給你了。
你的能力,本王還是信得過的。”
聽聞劉逸建立了商業部,楊彪眉頭一皺,就要出來勸諫。
商乃賤業,自古以來社會階層便按士、農、工、商來劃分。
劉逸提高商人的地位,讓商人來做官,這不是擅改祖宗之法嗎?
楊彪剛要開口,便被盧植一把拽住了。
“盧大人,您這是?”
盧植低聲對楊彪說道:
“楊大人,我大漢歷經董卓之亂,能活下來的忠臣十不存一。
你看看這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雍王劉逸的嫡系。
就比如尚書令郭嘉,司徒王允、司空蔡邕,都是雍王的死忠。
在這種情況下,你我還能在朝中身居高位,你可知為何?”
“這…當然是因為吾等乃是大漢重臣,得雍王倚重。”
“不對。”
盧植搖頭道:
“雍王之所以留著我等,只是因為他是個念舊的人,不願意與吾等老臣翻臉。
最重要的是,咱們夠聽話。
你今天要是出言反對雍王的新政,明天就得革職回家養老,你信不信?”
楊彪依舊執拗,辯解道:
“可是祖宗禮法…”
盧植勸道:
“祖宗禮法只適應祖宗那個時代,適應不了現在。
我倒覺得雍王銳意進取,新政很適合我大漢。
你看看其他朝臣的反應就知道了,文先兄,你出來反對雍王,除了能把雍王惹怒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雍王的決定也不會改變。”
楊彪聽盧植之言,仔細觀察著周圍朝臣們的百官。
如今活躍在大漢朝堂上的臣子,九成都是劉逸的鐵桿嫡系,是劉逸從微末之中提拔上來的,或者乾脆就是天下會出身。
這些人深受天下會的洗腦,都一臉狂熱的看著劉逸。
別說劉逸要實施新政了,就算是劉逸讓他們把全部家產都捐出來充實大漢,這些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剩餘一成,就是如楊彪、盧植這樣的大漢老臣。
這些老臣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他們知道自己忤逆不了劉逸,便只是聽劉逸之命行事就可以了。
不管劉逸如何實施新政,他們作為朝中重臣總會比尋常百姓過得好,這也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