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姬和殿下這是要迷惑對手然後一招制敵?好主意!
思及此,兩人便機靈鬼上身,苦大仇深地耷拉著臉。
苗圃珊瑚瑪瑙經過楊七七長時間的演技薰陶,也個個如喪考妣,就差當場哭出來了。
見幾人如此反應,德巖已經信了六分,心中暗爽的同時也不忘扶住梨花帶雨的楊七七,故作不贊同地說:
“小夭,你是尊貴的兩國王姬,豈能隨便下跪?
再者,瑲玹也是我的侄子,我能見死不救嗎?
嶽梁,快派人請上官仲過來!”
禹陽也假惺惺地寬慰道,“小夭,你且放寬心,上官仲是西炎最好的大夫,一定能救瑲玹。”
“是,父親。”嶽梁頷首領命,快速退了下去,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始冉亦然,心裡別提有多爽了。
“多謝五舅舅!多謝七舅舅!”楊七七感激地福了福身,隨即激動地牽起瑲玹的手,“太好了哥哥,你有救了……”
“嗯。”瑲玹溫柔地拭去楊七七頰邊的淚水,然後虛弱地對德巖禹陽笑了笑。
“勞煩五叔七叔了。”
德巖擺了擺手,一臉悲天憫人地看著瑲玹,提高嗓音大聲道:
“你既重病纏身,久站自然不妥,大夫來此也須耗費片刻。
這樣,雖然父王並未召見你,五叔我邀你進城坐坐還是可以的。
若真是……五叔就算違背父王旨意,無論如何也會讓你見上父王一面的。”
呸,好一副道貌岸然的虛偽嘴臉!
暫且先容你嘚瑟嘚瑟,這樣稍後打臉才爽!
楊七七低頭掩去眸中的嫌棄,輕輕握了握瑲玹的手心,再抬首時,已笑得乖巧恭順。
“五舅舅大義。”
瑲玹安撫地反握著楊七七的小手,同樣謙遜地頷了頷首。
“謝謝五叔。”
見兩人如此低聲下氣,德巖樂瘋了,心情大好地揮了揮手,“放行。”
守城士兵聽到號令,立刻打開城門,謙卑地退到兩側。
如此,僅用一場低調的苦肉計,不動半分干戈,楊七七和瑲玹便名正言順地進了西炎王宮。
接下來,德巖禹陽即將見識到什麼叫做“請佛容易送佛難”,也徹底對“扮豬吃老虎”這一詞有了新的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