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連五日,楊七七可謂是將“近水樓臺先得月”“抓人心先抓胃”發揮得淋漓盡致。
每餐的吃食,明面上準備的是些生冷菜品,實際上她總是在其中混入了一些人族熟食。
生魚刺身套餐摻雜涼拌手撕雞。
鮮品二十四切(水果撈)摻雜香甜糯米酒糟。
鮮花餅拼盤內包熟蘿蔔餡兒。
……
每一樣吃食她都花盡了心思。
一開始只是摻雜一兩片,風刃根本沒嚐出來,後來加多了,他自然發現了。
可此時他已漸漸體會到熟食的美味,便也沒做苛責,而是假裝毫不知情,餐餐不動聲色地將熟食挑出來吃了。
至於住行起居,楊七七更是伺候得妥妥貼貼,做到毫無挑剔的地步。
浴池的沐湯,她日日加幾滴玫瑰精露,可以有效緩解身體疲勞。
風刃的寢宮,她打掃得一塵不染,佈置得溫馨舒適。
服侍他穿衣洗漱,更是手腳麻利面面俱到。
……
久而久之,從第四日起,風刃已不知不覺養成了口不離雪人不離雪的習慣。
“小雪,筆墨伺候。”
“小雪,去把裴鈺叫過來。”
“小雪,本王餓了。”
“小雪,準備沐湯。”
“小雪,隨本王上朝。”
“小雪,這衣服髒了,本王不要了。”
“小雪,把碧梧拿過來。”
“小雪,……”
總之,事無大小,樣樣都要喊楊七七去做。
這天早上,晨光熹微,攝政王寢宮一片溫馨。
風刃身穿一襲黑色絲綢褻衣,掀開被子,慵懶地起身。
一張嘴,便是理所當然的一句,“小雪。”
“王爺。”楊七七輕應一聲,推開房門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
淡雅的床榻上,風刃邪魅地半躺著,胸前敞開大片古銅色的肌膚,黑色的褻衣襯托得他神秘而又性感。
救命,這男人要不要這麼騷氣?
入眼的曖昧畫面令楊七七小臉兒一紅,她不自覺地垂下眼瞼,低著頭將洗漱用品擱在了洗臉架上。
然後,她拿起衣架上華麗的紫色外袍和黑色長褲,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輕喚,“王爺。”
風刃一言不發,只是懶懶地下了地,自覺敞開雙臂,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楊七七將袍子放在床上,拿著褲子蹲下身來,臉頰發燙地移開視線,偏著頭害羞地呢喃,“王爺請抬腳。”
風刃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的頭頂,心情莫名其妙愉悅,輕輕抬起右腳,穩穩地金雞獨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