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七七將右褲腿穿到他的腿上,溫柔輕喃,“王爺,左腳。”
風刃配合地抬起左腿。
楊七七嫻熟地將左褲腿穿了上去,兩隻小手緊緊抓住褲腰帶的位置,害羞地偏著腦袋,麻溜地將褲子提了上去。
她的臉紅通通如熟透的蘋果,就連耳根都染上了幾分紅暈,著實有些可愛。
不知為何,風刃竟起了逗弄之心,忍不住調侃:
“婢女所出來的婢子,本應熟諳伺候主子之道,無論男女……
小雪這是隻學過伺候女主子?”
伺候個屁!
她要不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才不要來伺候人!
更不想伺候你這種還要讓人穿褲子的生活小白好嗎?
楊七七心中暗暗腹誹,面上卻甚是乖巧。
“王爺神聖不可侵犯,婢子不敢褻瀆。”
言下之意,我不正眼瞧你,不是因為不會伺候男人,而是尊重你這朵高嶺之花。
“呵……”風刃輕笑一聲,便沒再說話。
楊七七悄悄鬆了口氣,開始給風刃穿起袍子。
她先將一隻袖子套到他的左臂上,輕輕繞了過去,小心地帶到右邊,將另一隻袖子套到他的右臂上。
接著,她將他的長髮撩起放下,再將他的衣袍攏在一起,一顆一顆仔細地扣上暗釦。
最後,她將腰帶圈在他精瘦的窄腰間,手巧地繫了起來。
穿好衣服後,她麻溜地依次遞上漱口水、痰盂和毛巾,精緻地服侍他洗漱完畢。
做完這一切,風刃大搖大擺地出了宣勤殿,意氣風發地上朝去了。
風天逸不在,每日暫由他主持朝政。
攝政王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翻雲覆手間,便將這南羽都治理得井井有條,上上下下無一人敢說一個不字。
今日退朝後,百官恭敬跪安,唯有雪凜遲遲不走,抬頭望著高位上的風刃,笑得意味深長。
雪凜的眼神太不懷好意,讓人倍感不適。
風刃捏了捏手心,雲淡風輕道,“雪大人還有事?”
“沒事沒事。”雪凜搖搖頭,可看向風刃時,彷彿看見準妹夫在對他點頭哈腰,心情不覺十分暢快,朗聲大笑起來。
風刃不悅地蹙了蹙眉,涼薄的聲音透出幾分冷意。
“雪大人若是無事,便退下吧。”
“是。”雪凜點了點額,面帶笑意地退了兩步,忍了許久,終是憋不住說道,“王爺最近神采飛揚,看起來府上的人伺候十分周到。
臣替王爺開心,失態了,望王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