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木,你死定了!”
“啊……哎呀……”
一陣雞飛狗跳後,成群的鳥兒撲稜著翅膀嘩啦啦躥向了天空……
“…………”
真正的淮木此刻瞠目結舌,如一座凝固的雕像,定定地僵在樹上。
“哎,人都走了。”
楊七七懶懶地靠在樹幹上,愜意地嗑著瓜子,呸呸呸地朝天吐著瓜子殼,一臉八卦地問:
“你為何要當逃兵?打仗不是很威風嗎?”
這句話總算令淮木回過神來。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悲涼,苦笑著搖了搖頭,便齜牙咧嘴地跳下了樹。
“多謝小哥搭救。”淮木上前拱了拱手,目光鄭重而又誠懇。
“我淮木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小哥以後有用得著我淮木的地方,儘管開口,我淮木必當竭盡全力……嘶……”
楊七七扔掉手裡的瓜子,一把抓住淮木的胳膊,從布包裡掏出一個白瓷瓶,麻溜地咬走紅布塞,便將灰色的粉末悉數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淮木瑟縮了一下,很快便舒展了眉頭,看著少年的眼神不覺又多了幾分感激和佩服。
“別以後了。”楊七七收好空瓷瓶,凝眸笑看著淮木,在他詫異的目光中輕描淡寫道:
“你無處可去,我也無處可去,不如就此做個伴,在清水鎮安頓下來,如何?”
淮木愣了片刻,在看到少年清澈明亮的雙眼時,心中驀然一暖,忍不住點頭答應。
“好,以後,世上再無淮木,我是小哥的僕人,老木。”
“爽快!”楊七七粲然一笑,一個胳膊肘勾住老木的脖子,推著他嘻嘻哈哈地往前走著。
“老木啊,我不得不糾正一下,你不是僕人,我也不想當什麼主人,我們以後就是家人,Ok?”
老木懵逼地看著楊七七比出的孔雀頭手勢,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接著緩緩張開右手掌,將大拇指靠向了食指。
“哦刻。”
“嗯,孺子可教也!”
楊七七滿意地頷了頷首,同時放開老木,掏掏身前的口袋,再次嗑起了瓜子。
“呸……走吧,先換了你這身行頭,否則一進清水鎮就被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