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過,小哥貴姓啊?”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楊七七是也。”
“哦~~楊七七。七七,那我們去清水鎮以何為生?
你方才那一招太厲害了,可是要開術館收徒?”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我的醫術才叫出神入化,必須得開個醫館呀。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回春堂。”
“回春堂?好名字。”
“那裡有戶山民,先去‘偷’件衣服吧。”
“好嘞。”
……
新識的兩人一見如故,彷彿話癆投胎,嘰裡咕嚕地說了一道的話。
…………
二十里之外的密林深處,白衣白髮、姿容卓絕的男子遺世獨立於懸崖峭壁之上,一雙幽潭似的眼眸深深地眺望著遠方。
“哇~哇~~哇~~~”
兇猛的白色大雕在天空中振翅高飛,盤旋了幾個來回,忽然蜿蜒而下,一個俯衝便落到了地上。
“咕……咕……”白雕溫馴地對著男子叫了兩聲,討好地用尖喙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野兔。
男子垂眸淡淡地望了一眼,抬手捋了捋白雕頭上的羽毛,微微勾了勾唇。
“毛球真乖,我不吃,賞你了。”
微動的衣袖間,依稀可見他腕上繫著條紅色的手繩。
“呱——呱——呱——”
白雕高興地仰天長嘯三聲,便如餓虎般撲向那隻兔子。
伴隨著扒皮碎骨的聲音,灰色的絨毛漫天飛舞起來。
男子收回目光,再次將視線投向遠方,雙手負在身後,骨節分明的五指緩緩探上腕間的紅繩,細細摩挲間,薄唇溢出一聲似怒似嗔的輕嘆。
“山裡閉關?小騙子,再讓我見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這時,好好走路的楊七七忽然崴了一腳,踉踉蹌蹌地往前撲騰好遠。
“七七……”老木著急地衝了上去,及時扶住楊七七,一臉關心道,“沒事吧?”
楊七七摸了摸砰砰狂跳的心臟,五官鬱悶地皺在一起,隨著那奇怪的感覺消失,又立刻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模樣。
“沒事,方才鬼絆我腳了,走吧。”
老木鬆了口氣。
楊七七哥倆好地摟著老木的肩膀,蹦蹦跳跳地拉著他往清水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