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忽然,屋內傳來了朏朏略顯慌亂的叫聲。
“憂憂!”楊七七瞬間回過神來,拔腿就往屋裡跑。
塗山璟眼底的期待黯了下去,捏了捏溼冷的手心,長吐一口氣後便欲跟過去。
楊七七急吼吼地推開房門,入眼的景象令她怔了怔,但很快便有了反應。
“小傢伙,趁我不在拆家呢!”
她提高聲音無奈地吼了一嗓子,隨即不動聲色地轉了個身,雙手搭在門把上,探著腦袋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阿景,我太困了,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吧。”
塗山璟身軀一頓,腳步停在原地,清俊的臉上劃過一抹不捨和惋惜,終是笑著頷了頷首。
“山河已暮,時已寢安,雖不同枕,但求同夢。”
嘖,臨睡前都不忘撩撥一番,不愧是長了嘴的小茶狐!
楊七七暗歎一句,咧嘴道了聲“晚安”,便哐噹一聲閂好了木門,然後飛奔著往前撲去。
“…………”
塗山璟懵懵地眨了眨眼,見楊七七房裡的燭火亮了又熄,不覺溫柔一笑,深情地注視著她的房門片刻,才轉身走向自己的小屋。
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木門也嘎吱了兩下,楊七七才鬆了口氣,雙手自然地垂了下來。
“你……”她張了張嘴,正欲說話,左腕便被人用力抓住,灼灼的鈍痛從腕骨蔓延至全身。
楊七七悶哼一聲,揚起右手就想給對方一巴掌,卻被其再次抓住,使勁往後一推,便重重地倒在了床上。
“小騙子!”相柳冷嗤一聲,抓著楊七七的雙手舉過頭頂,將她困在床榻和他的身體之間,俊美妖異的臉龐近在咫尺,深邃的眼眸泛著幽幽的微光。
“你就這麼害怕那個懦弱的男人受傷?竟敢捂我的嘴!”
這曖昧撩人的姿勢,醋味十足的話語……
楊七七本該心花怒放,可手腕上的劇痛讓她無半分旖旎,只想安靜迅速地掙脫束縛,遂沒好氣地低聲反問:
“你覺得以我的實力,我會怕嗎?”
相柳凜冽地逼近了一寸,手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嘶……”楊七七倒吸一口涼氣,胡亂地動了動身子,嘴硬地否認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