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騙子,骨頭再硬,也還是有治她的法子!
“呼……呼……呸呸……”
楊七七大口大口地喘氣,抓狂地吐掉殘存的雜毛,吃痛地摸了摸破損的上唇,連打帶踹地踢向相柳。
“你有病啊?誰教你這麼親嘴兒的?想收買人命嗎??就不能溫柔一點?!”
親、親嘴兒?!
相柳眼角抽了抽,出手格擋的動作頓了一下,轉頭見鬼似的看著楊七七,冷冷嗤笑道:
“你照鏡子了嗎?”
“照個屁,我照不照都是俊俏的小哥兒。”
楊七七沒好氣地踹了踹相柳的袖子,懊惱地圓睜著眸子。
“可惡,這親得也太憋屈了!重來……”
語畢,胡亂地擦了擦嘴,便要撲上去。
“…………”
相柳大受震驚,聚起一團靈力直接將楊七七打了下去,看著她墜入雲端,眉心突突直跳。
這小騙子到底什麼腦子??
為何如此異於常人?!
他好容易尋到的一個弱點,就這麼作廢了??!!
相柳不由得懷疑人生,啞然失笑地搖了搖頭,還是拍了拍白雕。
“呱——呱——”
白雕會意,叫了兩聲便俯衝而下,直奔“仇人”墜落的地方。
底下是一片石林。
千巖俊秀,峰巒雄偉,紅彤彤的夕陽猶如寶石鑲嵌其中。
楊七七雙手叉腰逆光立於其中一方巨石上,仰著腦袋衝著越來越近的一人一雕破口大罵:
“臭九命,你有沒有搞錯?居然真的把我扔下去!
萬一我靈力忽然失效了豈不是死翹翹?
你去哪兒賠一個這麼厲害的醫師給老木他們?你……”
話還沒罵完,她便被人攔腰撈起,一陣天旋地轉後,已然重新坐在了白雕身上。
相柳不動聲色地鬆開手,俊逸蹁躚地甩了甩衣袖,便目不斜視地看向遠方,再沒打算說話。
哦莫哦莫,這讓人哈喇子嘩嘩直流的臂力!
楊七七摸了摸自己的腰,意猶未盡地回味著方才的感覺,情不自禁地痴望著相柳,瞬間沒骨氣地原諒了他的“惡行”,再次笑嘻嘻地湊了上去。
“話說,我們到底去哪裡啊?
你有沒有準備賀禮?
你什麼時候送我回去?
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走啊?
看甜兒的資質,我大概再過個兩三年就離開清水鎮了,你真不和我走?
哎,你家沙雕有兒子嗎?送一個給我唄,當坐騎真不錯!
你什麼時候修煉成人形的?
你多少歲了?
我打算給憂憂找個相公,日後生一窩小憂憂,送你一個要不?
算了,你的沙雕會吃了它的!
不是,我們到底去哪裡啊?
……”
耳邊聒噪地迴盪著十萬個為什麼,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相柳蹙了蹙眉,萬分想再次把人丟下去,可右指細細地摩挲著左腕的紅繩,心裡卻忽然盈滿了什麼,眼角眉梢不禁彎彎向上,薄唇輕勾間,盡顯絕代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