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雕再次返回清水鎮時,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
“呱——”
白雕驚叫一聲,猛然喚醒了西河邊上發呆的塗山璟。
“七七……”
他連忙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透亮的眼神遠遠觸及到她言笑晏晏的面龐時,瞬間黯了下去,手指不自覺地摳著衣角。
她和相柳在一起竟也如此開心!
原來,她獨一無二的笑容並不是只給了他一人……
意識到這一點,塗山璟的心開始隱隱作痛,眼眶也漸漸溼潤。
可他逆光而站,楊七七沒看清他的表情,只是下意識激動地揮了揮手,無奈又甜蜜地嗔道,“傻阿景,你在這兒等多久了?”
塗山璟忙不迭斂了情緒,手指也立刻鬆開,微笑著搖了搖頭。
“只要是七七,多久都沒關係。”
阿景……全世界最好的阿景……
楊七七嘖了兩聲,捧著心口一臉陶醉,不等白雕停穩,便站起了身。
相柳見狀,心情莫名不爽,冷眸輕轉間,便計上心頭。
只見他翩然而立,抬手拍了拍楊七七的腦袋,低垂的大拇指不動聲色地拂了一抹靈力到她的上唇,低笑著吐出一句令人想入非非的話。
“七七,今日辛苦你了,回去好生休息,別累壞了。”
塗山璟聞言,心口咯噔一下,醋海再次翻湧全身,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不是,他擱這兒說什麼騷話呢?!
“呵呵……”楊七七抽了抽嘴角,咧嘴乾笑兩聲,便甩甩衣袖從白雕背上跳了下去,繼而轉身衝相柳擺了擺手,隨便寒暄道:
“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一言不合就打起來。”
“自然。”相柳垂眸魅惑一笑,“你我既已深入瞭解,便再無芥蒂。”
深入瞭解?什麼鬼?!
他是故意在說些讓阿景誤會的話嗎?
雖說她揚言要做海後,把美男都收入囊中,已經註定一渣到底。
可無論如何,她也想盡可能地保護他們不受傷害,渣得明明白白。
她也能把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臭相柳,瞎搗什麼亂!!阿景都快哭了……
楊七七內心萬馬奔騰,清清嗓子就要讓塗山璟聽她和相柳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