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顫了顫,瑲玹呆呆地望著楊七七,通紅的眼眶泛著幾分迷茫,指腹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呼吸不覺有些沉重。
帶著細繭的摩挲讓楊七七感到酥癢,她縮著脖子往後躲了躲,隨即豪爽地提起袖子,將整塊布懟在瑲玹的臉上,胡亂地擦拭一番後,便揮了揮右手,將一縷靈力渡了進去。
等拿開袖子時,他的眼睛已經完全消腫,又恢復到往日的熠熠生輝。
“哥哥,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聊吧。
那三個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出來偷看。”
嗚嗚,她的小磕牌警報器去哪兒了?
好擔心啊!
思及此,楊七七本就充血的眼眸又多了一抹擔憂,看起來甚是令人在意。
瑲玹見狀,心中的雜念霎時消散得無影無蹤,忙不迭從腰間掏出一方錦帕,輕輕蓋在楊七七的眼睛上,繼而輸入了一股靈力。
完事後,他很自然地牽起她的右手,拉著她大步走出了回春堂……
…………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私宅。
“小夭。”瑲玹溫柔地將楊七七按到軟椅上坐好,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好聲好氣地說:
“你在這兒等哥哥一下,哥哥去給你炒幾個菜。”
“哥哥……”楊七七急忙拉住瑲玹的右手,笑著搖了搖頭,“我不餓,咱們還是好好說說話吧。”
瑲玹低頭看了一眼楊七七緊握著自己的手,心軟得一塌糊塗,立刻順從地點了點頭。
“好,哥哥都聽小夭的。”
語畢便依依不捨地把手放開,一錯不錯地盯著眼前的人,體態端莊地坐在了對面。
靜靜地望了她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打破了沉默。
“小夭,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楊七七先是詳細講述了一下小夭偷下玉山的經過,趕在瑲玹暴怒砸桌子前及時抓住了他的雙手,然後簡單地給後面二百三十年間發生的事潤了個色。
“下山後不久,我被西炎皓翎的仇敵和妖魔鬼怪同時追殺,不得已去鬼蜮森林流浪了二十多年。
後來有一天意外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那個洞又深又滑,我根本爬不上去。
好在裡面有一汪水潭和許多果樹,我並沒有捱餓受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