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松柏眾人參加完戶外集訓。
一回到訓練場地,若白就把大家集合起來,鄭重而又嚴肅地宣佈:
“今年的道館挑戰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從今天開始,我們的訓練時間,早晚各增加一小時,雙休日全部訓練,明白嗎?”
眾學員精神亢奮,聲音洪亮如鍾,“明白!”
“道館挑戰賽又輪不到我們。”楊睿蔫蔫兒地舉起三根手指,“總共仨名額,肯定選最厲害的呀。”
“對啊。”宋萍萍忙不迭附和,“想都不用想,男生肯定是若白師兄和亦楓師兄,女生肯定是秀琴師姐。”
吳秀琴很受用,自豪又得意地挑了挑眉。
眾女學員都一臉佩服地看著吳秀琴。
戚百草捏了捏道服的衣襬,心裡很是羨慕。
她也好想參加挑戰賽啊!
前些日子,師父去H國接受了金一山大師的道歉,還恢復了十年前的榮譽,拿回了冠軍獎盃獎牌。
國際元武道協會邀請了師父去總部交流學習,他就把她和光雅正式託付給了松柏。
師父說,他希望回來的時候,可以看到她站在元武道的賽場上。
所以,她很想去比賽!
可是,她才正式練習元武道一個月,雖然已經克服了蠻打硬拼的毛病,在若白師兄的指導下進步了很多,但各方面還是比不上秀琴師姐。
而且,大家都很贊同秀琴師姐參賽,她如果這時候有異心,肯定會惹所有人不高興。
想到這裡,戚百草悶悶地低下了頭,咬著紅唇糾結地摳著手指。
楊七七一眼看出戚百草的心思,連忙站了出來,舉著右手大聲地說:
“若白,內定名額可不是你的作風,也不是松柏的作風。
所以,每一個想要參加道館挑戰賽的學員,應該都有機會,是吧?”
“婷宜前輩!”吳秀琴李茵茵等人難以理解地看著楊七七,臉色不太好看。
倒是戚百草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抬頭灼灼地望著若白,純澈的眸子裡滿是期待。
若白感受到那炙熱的目光,心口微動,眼神卻沒停留在戚百草身上片刻,只是劍眉微蹙地環視眾人,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說:
“在松柏道館,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所以下個星期,我們將舉辦一場館內選拔賽。
最終勝出的人,將代表松柏,參加岸陽市的道館挑戰賽。
如果你們都想參加,就拿出自己的實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