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森西,還愣著幹嘛,陪你姐進去啊,掛號還要時間呢!”
“嗯。”顧森湘笑著點了點頭,對眼前的女孩兒生出了強烈的好感。
顧森西更有種唯命是從的忠誠感,果斷地一口答應。
“走了,姐。易遙,你路上小心!”
“嗯,拜拜!”楊七七揮揮手告別,目送兩人進了大廳,轉身對上齊銘時,笑意瞬間斂了回去,冷淡地說了聲“走了”。
“易遙……”齊銘立刻追了上去,俯身抓住楊七七的手腕,激動地走到她的前面,一向溫和的表情有些皴裂可怖。
“你和他什麼關係?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他為什麼會送你來醫院?你到底怎麼了?”
“你審犯人呢?”楊七七用力地甩開齊銘,素來剋制的眼神第一次對他表現出了明晃晃的嫌棄。
“我和你只是鄰居,還是家長互相不對付的那種鄰居,你有什麼資格來管我的事?
我討厭你自以為體貼善良總是在我最難堪的時候出來充當救世主,實際上卻寧願看著我受盡委屈到最後一刻才肯出來幫忙!
你媽侮辱我媽的時候你是這樣,學校裡的人欺負我的時候你也這樣……
你看起來正義勇敢,其實也不過徒有其表,但凡稍有權威的人呵斥你或者三人成虎人云亦云,你就會被嚇得躲到你的龜殼裡,懦弱得比以前的我還不如!
齊銘,我拜託你收起你那可笑的可以對任何人散播的好意,以後離我遠一點!”
發洩完所有不快,楊七七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齊銘如遭雷劈地愣在原地,傷心之餘,開始嚴重懷疑起自己的所作所為……
…………
從那以後,楊七七對齊銘越來越冷淡,甚至幾天後就搬了家,讓他四處打聽都找不到一點消息。
直到某天一大早,學校還沒來幾個學生,齊銘就沉著一張臉衝進教室,氣勢洶洶地走到楊七七身邊,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你幹嘛,放開我!”
楊七七生氣地動了動手腕,卻怎麼也掙脫不開,被迫跟著齊銘朝教室外面走著。
剛出樓梯口的唐小米遠遠地就看到了齊銘,趕緊扒拉了一下頭髮,笑著揮了揮手。
“嗨,齊……”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楊七七緊跟著齊銘走了出來,兩人還親密地手牽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