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米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慌忙躲到了牆後面,憤恨地咬緊了牙關。
她為了偶遇齊銘,做了那麼多努力,連喜歡的懶覺也用心克服,只為了能讓他第一個見到自己……
結果她這個天降竟然還是比不上青梅嗎??
越想越生氣,指甲掐破了手心都不知道疼。
“齊銘,你放開我!”
“我不放,先把話說清楚!”
突然聽到一陣激烈的爭吵,唐小米暫時壓下怒意,探頭探腦地看了過去。
見兩人進了東走廊盡頭的儲物間,她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
米黃色的木門嘎吱一聲打開又關上。
“齊銘,你瘋了嗎?居然把我拉到這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楊七七憤怒地甩開齊銘。
“你還知道避嫌嗎?”齊銘激動地提高了聲音,看了一眼窗外又刻意壓低嗓音,失望又痛心地質問:
“你為什麼突然搬家了?是不是像李阿姨她們說的那樣,你被人搞……你懷孕了,所以要換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生活?”
“你有病吧!”楊七七羞惱地推了齊銘一把,氣極反笑地大罵,“我搬家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這麼說是真的?”齊銘傷心地往後倒了倒,痛心疾首地搖著頭。
“是他的嗎?那天你們去醫院,就是檢查孩子的,對不對?”
“啪——”
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齊銘的臉上。
他捂著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楊七七,雙眼蓄滿了淚水。
“齊銘,我不許你侮辱他!”
楊七七厭惡地瞪了一眼齊銘,又狠狠地推了他一把,繼而拉開木門,怒氣沖天地摔門而去。
齊銘頹廢地倒在雜物上,失落和恐懼同時席捲全身。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
是害怕她被人指指點點?還是害怕她從此徹底與他無關?
“易遙……”挫敗地捶打著廢棄的桌子,齊銘的臉上一片灰敗之色。
唐小米靜靜地站在窗戶外面,透過雜物堆積的小孔看著齊銘頹廢卻依舊帥氣的臉,眼底滿是瘋狂和惡毒。
走廊上,楊七七彎腰捂著肚子倉皇進了教室,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冷諷的弧度。
魚兒上鉤了,該怎麼做才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