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忙表忠心,“回大人,是屬下親耳聽到羽皇陛下說的,不會錯的。”
“風——刃——”雪凜氣得一腳踹在了路邊的欄杆上,咬牙切齒道:
“虧我還有意把飛霜嫁給他……
果然,風刃到底是風家人,還是站在風天逸那邊的!”
侍衛見雪凜反應過激,生怕牽連到自己,於是又急忙找補道:
“大人,可這次還是攝政王救您出來的,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哼,風刃狼子野心,你以為他與我聯手是為了我雪家?”
雪凜氣沖沖地往前面走著,一路上的欄杆都被他揍了一遍。
“想充好人讓我雪家欠他人情?做夢!
既然他不仁,休怪我不義!你且附耳過來。”
侍衛乖乖地湊了上去。
雪凜一頓唾沫橫飛。
聽完後,侍衛遲疑了片刻,便不作耽擱,領命飛奔而去。
…………
深夜,宣勤殿,偏殿。
楊七七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氣得睡不著覺,委屈地把風刃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死風刃臭風刃壞風刃!我再理你就TM是豬腦子!”
【呃……主人你也別這麼說自己嘛!
反正你第二天氣消了,還不是照樣主動跟他貼貼。】
“我貼個屁!”楊七七抓狂地耍起了彈腿神功,一腳把床頭的帳幔踹了個大洞。
然後她悲催的發現,自己兩隻腿卡在洞裡抽不出來,氣得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一邊惡狠狠地拆著打結的帳幔,一邊破口大罵道:
“明明是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兇了我,他還委屈上了,還有臉離家出走?
早知道我也甩門走人了,我憑什麼要在這裡受他的鳥氣?這破任務我TM不做了!”
【主人別啊,你現在正在氣頭上,說的話不能當真的。
而且,你明明知道碧梧對風刃有多重要,這些日子才會刻意忍著一直不去碰它。
誰讓你今天高興過了頭,不僅偷偷摸了碧梧,還被風刃逮了個正著……
你看他眼眶紅紅的模樣,顯然想起了傷心的往事,只是吼了你一頓破門而出,忍住沒捏死你,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到底是誰的管家啊?怎麼還吃裡扒外?”
楊七七半天解不開,索性把帳幔撕成兩截,解脫的雙腳習慣性地盤在腿間,雙手叉著小蠻腰,氣鼓鼓地說:
“那不是我看他為了我不惜破壞計劃跟雪凜作對,以為他至少已經對我有意思了,這才想著碰一碰他的逆鱗……
沒想到這個臭男人心裡還是隻有他的南音夢!!
哼,我再也不要理他了,他剛剛吼我的猙獰模樣,比之前兩次掐我脖子都可怕!我討厭死他了!!!”
【…………】好吧好吧,它就姑且聽聽主人的氣話吧!
也是,這麼幾個世界下來,主人也是第一次吃了這麼多苦,也是真心不容易啊。
就在小磕心疼自家主人的時候,楊七七忽然像只小狗似的皺了皺鼻子。
“小磕,你有沒有聞到燒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