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你有制大補藥的本事,咋不早點拿出來?”
“瞧你這貪心的樣子。”楊七七笑著把抹布丟到老木懷裡,“快擦擦口水吧。”
塗山璟靠坐在一旁的置物臺上,垂眸笑得開心,安靜地聽著幾人說話。
“去!”老木啐了一聲,臉上的笑容卻怎麼都收不回來,喜滋滋地數了一遍又一遍。
串子也樂呵呵地把玩著成堆的金幣,興沖沖地說:
“七哥得罪了高貴的神族大小姐,我還擔心會遭到報復呢,沒想到卻收穫了一筆意外之財。
大家都說七哥是常年服用了回春堂的補藥,才能在喜宴上大發神威,所以一個個爭先恐後地來買藥。
照這樣下去,我們回春堂很快就能富得流油了!
對了七哥,啥時制第二批藥?”
楊七七懶懶地翻了個身,枕著胳膊窩在藤椅裡,甕聲甕氣地說:
“沒了,以後都不制。”
“啊?”串子激動地站了起來,不解地問道,“為啥呀?賣藥可比治病輕鬆多了,掙得還……哎呀……木叔你打我幹嘛?”
“你欠打。”老木理直氣壯地收回巴掌。
“你七哥說不製藥自有他的道理,哪兒有這麼多為什麼!
現在回春堂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
串子捂著腦袋齜牙咧嘴,“木叔,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覺得有錢不掙白不掙嘛。”
“冒險採藥熬夜煮藥的又不是你,你當然白掙!”
老木沒好氣地又拍了串子一下,轉而笑吟吟地對楊七七說:
“七七,只要你決定的事,就儘管去做,我永遠支持你。”
楊七七心裡暖融融的,握著拳頭就伸到了櫃檯上。
“不愧是老木,果然最瞭解我。”
老木默契地抵了抵楊七七的拳頭,仰著腦袋一臉自豪。
串子忙狗腿子地湊了上去,“嘿嘿,七哥,我也要!啊……”
“咚——”
串子被一拳懟倒在地,四仰八叉地抖落著兩隻腿。
老木樂不可支,心情暢快地將金幣往盒子裡面放。
塗山璟忍俊不禁,掩唇輕笑出聲,目光溫柔地看著楊七七。
只見她抻了個長長的懶腰,若無其事地收回拳頭,隨即撐著藤椅站了起來,捂嘴打了個呵欠,滿臉疲憊道:
“我先去睡了,你們也早些休息。”
“嗯。”老木擺了擺手,“我再數兩遍就睡了。”
塗山璟忙不迭追了上去,芝蘭玉樹地走在楊七七身側,如沐春風地關心道:
“七七,明日起晚一點,你看起來非常疲累,有什麼事情都交給我去做便是。”
楊七七伸手捏了捏塗山璟細膩柔軟的臉頰,笑著打趣道:
“我手上的雜活兒早已被你包攬,就剩些看診治病的大事兒,如果都讓你做了,我的飯碗豈不是丟了?”
“丟了也無妨。”塗山璟猛地停了下來,深情地握住楊七七的手,趁勢表白道,“以後我養你。”
“…………”
楊七七愣住了,抬頭迎上塗山璟真誠清澈的雙眸,感受著他手心濡溼的汗水,心尖狠狠地顫了一下。
糟糕,她對他,好像已經不是單純的垂涎美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