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可一定要和三姨妹解釋清楚啊。”
“他一早怎麼不說清楚?”王銀釧沒好氣地說,“也是,這傷口怎麼解釋?說不小心弄傷的也太巧了!
娘這麼溫柔的人都大發雷霆,禁止魏豹來相府,等會兒爹知道了,肯定更加生氣。
就算我找機會和寶釧說了,又怎麼對爹講?
他一向最討厭任何人做有損相府清譽的事,魏豹對寶釧不規矩,這下印象肯定差極了……
我看啊,暫時不要讓他再來找寶釧了,等事情過去了再說。”
魏虎小雞啄米點頭,殷勤地捶著王銀釧的肩膀,笑著說,“娘子說的是,那就先不管了,等三姨妹身體恢復再從長計議。
娘子,你代我問候一下三姨妹,我軍中還有事情要處理,先走了,回來給你帶福記的羅漢餅。”
“嗯,你去吧。”王銀釧滿意地點點頭,輕推了魏虎一把,便從假山後走了出來,嫋嫋娜娜地進了繡樓。
…………
中午的時候,楊七七才醒了過來。
也不是她真的很能裝暈,而是她確實沒睡好,補了個回籠覺而已。
王夫人和王金釧一直守在旁邊,聽說她醒了,母女三人免不得又抱在一起哭哭啼啼一番。
楊七七好容易安慰好了王夫人,就藉口累了,讓小蓮送她和王金釧回去了。
幾人前腳剛走,王銀釧後腳就來了。
“三妹,聽說你醒了,二姐就來看看你。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謝謝二姐關心,不疼了。”楊七七躺在床上,嬌嬌弱弱地輕笑,“對不起,又讓二姐擔心了。”
“傻三妹,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王銀釧坐到床邊,親暱地握著楊七七的手,笑吟吟地說:
“你二姐夫知道你受傷了,馬不停蹄趕回來關心。
可你這繡樓不能進男子,他就讓我代他慰問一下,這才回去處理公務了。
魏豹的事,二姐知道你受委屈了,可你二姐夫說他不是故意的。
我仔細一問,才知道,原來魏豹前幾日練劍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胳膊,可能你今天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他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三妹,二姐代魏豹向你道歉,你看,能不能原諒他這一次?”
儘管她嘴上說著不管魏豹,可心裡到底還是愛屋及烏疼著他這個小叔子的。
“他也受傷了??”楊七七故作驚訝地捂住嘴唇,裝出一副後怕的模樣,楚楚可憐地說:
“昨天我在郊外醒過來的時候,腰帶都被解開了,要不是那姑娘砍傷了黑衣人,我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