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王銀釧大吃一驚,怒目圓睜地拍了拍大腿,呵道,“他竟然還做了這種事??真是反了天了!”
她和魏虎明明只讓魏豹英雄救美,他竟敢妄圖毀她清白?
若是寶釧真的被玷汙,以她剛烈的性子,肯定當場就自戕了,那娘估計也活不下去……
想到這裡,王銀釧氣得咬牙切齒,手指捏的是嘎吱作響。
楊七七見了,心中的大石放了下來。
果然,王銀釧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太好了,既然如此,她便好好地引她和魏虎迴歸正途吧。
思及此,楊七七垂下了眼眸,哭唧唧地說:
“二姐,這件事我誰也沒說,只告訴了你,我怕爹孃胡思亂想。
二姐,求你,替我保守秘密。”
被信任的感覺令王銀釧心口暖意融融,眼中的冷意不覺消失,竟輕輕拍了拍楊七七的手背,溫柔安慰道:
“三妹放心,二姐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嗯,謝謝二姐。”
姐妹二人又說了幾句話,王銀釧便出了繡樓,臉色難看地往魏虎軍營衝去。
幾個士兵不敢攔,也攔不住,直接放王銀釧進去了。
“魏虎!”王銀釧怒氣衝衝地推開大門,興師問罪道,“魏豹昨天竟然想侮辱寶釧,是不是你授意的?”
“娘子,你怎麼來了?”魏虎忙從案前起身,懵逼地聽王銀釧把話罵完,然後才舉著手指對天發誓道:
“娘子,我怎麼可能讓魏豹對三姨妹做這種事情?
娘子,是不是又有什麼誤會?三姨妹是娘子的妹妹,連我都敬重她三分,魏豹沒這麼大的膽子!”
“你真不知情??”王銀釧見魏虎信誓旦旦地搖頭,臉上的怒意消了許多,但語氣還是很尖銳。
“哪兒來的這麼多誤會??我看就是魏豹見色起意,罔顧你我的意願,想對寶釧不軌。
他這哪是喜歡寶釧,分明就是想置寶釧和我娘於死地!
魏虎,以後不許魏豹接近寶釧!相府的三姑爺,魏豹他無福消受!”
若是寶釧和娘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家就散了。
萬一爹又娶個後孃生個兒子,她們說不定就被掃地出門了……
寶釧深受寵愛,現在又對她這麼好,她要緊緊抓住這份好意才是!
想到這裡,王銀釧忍不住踢了發呆的魏虎一腳,大吼道,“你聽到了沒?”
魏虎哪敢說一個不字,心中有些可惜,但還是聽從王銀釧的意思,點頭如搗蒜,“好好好,都聽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