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感謝,我已經把荷包裡的錢都給他了。
那‘姑娘’家裡有人得了重病,正好缺錢,推脫不過就收下了。
他又趕著請大夫回去,我就讓他先走了。
這‘姑娘’為了方便行走江湖,才女扮男裝的。
我只希望被他打傷的黑衣人不會找他麻煩才好。
這和一個女人過不去,也太小人了。二姐夫,你說呢?”
魏虎擠了擠眼角的皺紋,乾笑道,“三姨妹說得對,那黑衣人肯定不敢了。”
該死的魏豹,連個女人都打不過,真是丟臉丟到家了,他還好意思記仇?
魏虎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楊七七忍不住捂嘴偷笑,清了清嗓子,又補充道:
“爹,娘,姐姐,姐夫們,所以,你們不要擔心,我王寶釧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已經報答過他了。”
讓薛平貴去破廟偶遇葛大他們,自然就能解了薛浩的毒,也算是她的“報答”。
“原來如此。”王允瞭解地點點頭,笑著誇讚道,“寶釧,你做得很好,這樣別人就不會說我們相府忘恩負義了。”
蘇龍儒雅地輕笑,“沒想到一個女子竟有如此矯健的身手,難怪三姨妹對她一臉仰慕。
魏虎,小賊落在那位姑娘手上,也算是他運氣不好。
這下你不用自責沒有保護好三姨妹了,有人替你和我們大家出氣了。”
魏虎身子一頓,略顯兇相的臉更難看了,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
“大姐夫說的是,那小賊活該,栽在一個女人手上!”
“啊嚏——”
“啊嚏——”
話音剛落,魏府和山洞裡的兩個男人同時打了一個可以和雷聲媲美的噴嚏。
“嘶……該死,傷口裂開了!”魏豹齜牙咧嘴地捂著流血的胳膊,氣得牙癢癢,“臭小子,別讓我找到你!”
……
“難道是感染了風寒?”薛平貴伸手烤了烤火,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那位小姐怎麼樣了。
她被家人接走,應該會好好照顧,不會生病吧?”
……
被相府眾人討論的二人就這樣心思各異,渡過了這漫長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