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王允老懷安慰地點點頭,笑著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王金釧和蘇龍夫婦恩愛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三(姨)妹平安無事就好。”
王銀釧眼中閃過幾分心虛,頓了頓,便圓滑地說,“三妹真是見外,都是一家人,擔心你都是應該的。”
“是啊是啊。”魏虎婦唱夫隨,“三姨妹是全家的心頭肉,千金之軀,不能受一點傷害。
對了三姨妹,聽說是個年輕男人把你救走的,他人在哪裡呀?
他是我們相府的大恩人,可要好好感謝一番。”
王家其餘人贊同地點點頭,好奇地看著楊七七。
“二姐夫,你怎麼知道有人救了我?”楊七七故作驚訝,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這……”魏虎驚覺失言,一時有些錯愕,正不知道怎麼圓場,就被王銀釧踩了一腳。
“嘶……”魏虎倒吸了一口涼氣,腳背的疼痛刺激了他的大腦,竟然立刻想出了說辭。
“我猜的。大家都看到三姨妹你被黑衣人擄走。
如果不是有個年輕男人相救,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跑得掉。”
王允幾人不疑有他,相信了魏虎的話。
“寶釧,你二姐夫猜的可對?如果真有人救了你,爹就派人去答謝這位好漢,不能讓人家說我們相府知恩不報。”
剩下的人也七嘴八舌,個個揚言要報答救命之恩。
可誰是真心誰是假意,楊七七瞭然於胸。
這魏虎言之鑿鑿,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其實不過是想揪出薛平貴,為他弟弟魏豹報仇。
她當然不會讓他如意,可怎麼說才能讓他們兄弟徹底死心呢?
思索片刻,楊七七終於想到了完美的答案。
“爹,確實有個人救了我。不過他不是男人,是個女子。”
“女子??”眾人不敢相信,尤其是魏虎。
“是呀。”楊七七攏了攏肩上的衣服,美而不嬌的臉上滿是崇拜,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我被黑衣人逼得掉進了河裡,差點淹死,是他跳下去救了我。
他的衣服和頭髮都被河水打溼了,露出了女兒家的……所以,我才知道他竟然是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