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嗓子傷得太嚴重,得吃上好一段日子才能恢復。”
“嗯。”塗山璟如釋重負,欣喜若狂地頷了頷首,便一步三回頭地往房間裡走。
楊七七笑吟吟地看著塗山璟,眼角眉梢滿是欣賞和讚歎。
嘖嘖嘖,怎麼會生的如此好看?!
眉如潑墨,眼似橫波,鼻若懸膽,唇紅齒白。
雖著一身粗布麻衣,卻難掩清貴華麗。
氣若修竹,質似暖玉,舉止端儀,讓人一見難忘……
眼見塗山璟進屋關了房門,楊七七便轉身欲進前堂,誰知卻被老木堵在了原地。
“七七,你不對勁。”
楊七七心虛地嚥了咽口水,須臾便恢復正常,習慣性地薅著老木的脖子,拉著他直往前走。
“說什麼胡話呢?你賬都算好了?”
“別扯開話題。”老木抓著楊七七的手輕輕一甩,便將她鎖肩擒拿,古古怪怪地湊到她耳邊,神神叨叨地說:
“你又是費心費力給人家治病擦身,又幫人家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
什麼‘斯人美如畫,似從景中來,以後就叫你阿景吧’……
嘖嘖,這待遇,麻子串子都快饞哭了!
說,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老木的眼神太過“犀利”,看得楊七七臉頰一紅。
她清了清嗓子,一個反身便掙脫束縛,故作瀟灑地甩了甩頭,一本正經道:
“我只是嚴格遵守‘人如其名’的取名規則罷了。
麻子,串子,阿景,難道不貼切嗎?”
說著,她攤了攤手,抬抬下巴指了指櫃檯前正在打盹兒的胖瘦組合。
老木順著指引看了過去,又回頭瞅了一眼後院,質疑的表情頓時斂了下去,極為贊同地狂點了點頭。
“嗯,有道理。”
語畢,便緩緩走了過去,抬手給了麻子串子一人一個大比兜。
“啊……”
二人嚎叫著從夢中驚醒,兩臉懵逼地對視一眼,搞清楚狀況後,便癟著嘴巴朝罪魁禍首圍了過去。
“木叔,你無故打人……”
“七哥,你快說一下木叔……”
“兩個臭小子,還敢告我的狀?看我不揍你們!”
“哎喲……七哥,救命呀……”
“麻子,抓住他……”
“臭小子,你們放我下來……七七,你養大的兩個小子,你還管不管了?啊哈哈哈……癢癢癢……”
“串子,快,刻哦(KO)他!”
“馬上來……”
“臭小子,哈哈哈……”
……
兩個青年抬著一大叔鬧得歡騰,醫館的屋頂都快被三人掀翻。
楊七七懶懶地靠在櫃檯上,袖手旁觀地看著熱鬧,眉眼彎彎向上,笑得燦若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