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英臺……你別生氣,我錯了。”
“錯哪兒了?”
“我錯在不該隨便動手打人。”
“還有呢?”
“我錯在不該嫉妒梁山伯。”
“就這??”
“我最錯的,是不該多想,以為你對梁山伯有情。
是我小肚雞腸,是我生性多疑,是我自負暴戾……”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總算不是無可救藥。”
“…………”
“文才,我知道你心高氣傲,什麼都想爭個第一。
山伯品狀排行登頂,你心裡不舒服。
可是你們兩個志向並不相同,他要當文官,你要當武官,你們不是對手,你……”
“山伯山伯叫的這麼親熱,連他的志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突然覺得那一拳打輕了。”
“…………”
“英臺,你相信我,我知錯就能改,以後絕對不衝動魯莽了。
我要是違背承諾,就天誅地滅永不超生。”
“文才……”
“嗯?”
“你相信神明嗎?”
“不相信。”
“那你還發毒誓??一點誠意都沒有!
不如我給你扎一針吧,最近針灸技術有所進步,正愁沒人練習呢。”
“…………”
於是,醫舍裡,英俊倜儻的馬文才被紮成了刺蝟。
(二)
“英臺,等一等……”
“你怎麼來了?這大包小包的又是什麼?”
“你要回鄉探親,我當然要陪著了。
畢竟是第一次見未來的岳丈岳母和幾位大舅哥,怎麼能失禮呢。”
“不要臉,誰是你岳父岳母大舅哥了?
準確來說,你對他們來講,是即將把他們辛辛苦苦養了十八年的白菜拱了的豬。”
“…………”
(三)
“文才,你能不能把外衣穿上?”
“為什麼??哦,英臺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說好了成親前不逾矩,我一定會信守承諾的。
而且,銀心和馬統也在,你完全不用擔心。”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是怕我自己會對你怎麼樣。”
“…………”
“這個馬統真是的,客棧都訂不到,害我們睡破廟。
你也是的,睡覺就睡覺,脫什麼外衣?”
“…………”
嚶嚶嚶,祝小姐好沒道理,之前明明說睡破廟也沒關係的。
“…………”
他怕她著涼,脫下來給她當被子蓋,這都有錯?
“穿!上!去!”
白色褻衣誘惑,她真受不了呀!
“…………”
(四)
“晚輩馬文才,拜見伯父伯母!拜見各位哥哥嫂嫂!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請伯父伯母收下。”
“英臺,這就是你信上所提到的杭州太守之子馬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