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這一步的並不多,每一個都是教令院最為優秀的學子。
阿巴圖伊就是其中之一。
當然了……從今天開始,阿巴圖伊就不再是一個學生了,而是教令院的學者。
阿巴圖伊認真的說:“賢者大人,我最近在研究機械……”
聽到機械!
賢者眉頭微皺:“是妙論派的那些東西嗎?”
阿巴圖伊遲疑片刻說:“應該……屬於妙論派所研究的內容吧……”
他所學的並非妙論派的東西。
和妙論派的人接觸的也不多。
聽到阿巴圖伊的這番話,賢者突然有些疑惑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所學習的,應該是生論派的內容吧?”
所謂的生論派,是教令院規模最大,也是最古老的學派。
包含生物學、生態學、醫學等等一些列學科,也是阿巴圖伊所學習的方向。
可是——
教令院的所有人都知道,生論派和妙論派的差別非常大。
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聯繫。
而阿巴圖伊作為一個生論派的學生,去研究妙論派的內容,怪不得會引起學院內學生和學者們議論。
看到賢者疑惑的表情。
阿巴圖伊十分尊敬的說:“沒錯,賢者大人!我自教令院學習的主要內容確實是生物學……”
看到阿巴圖伊認真的表情。
賢者一本正經的問:“那麼……你要選擇什麼作為以後的研究方向?以前學的生物?還是你現在感興趣的機關?”
阿巴圖伊認真的說:“都不是……也可以說都是!我想要把生物和機關融合在一起,創造出具有智慧的機關……”
在聽到這番話的一瞬間。
賢者頓時皺起了眉頭,似乎對阿巴圖伊做出的這個決定十分的不滿。
具有智慧的機關,只存在於遠古時代的傳說。
在現在這個時代。
已經沒有一個學者能創造出具有智慧的機關了。
甚至……就連賢者都不行。
而阿巴圖伊,只不過是一個剛剛成為學者的年輕人罷了,怎麼可能創造成功。
而且……具有智慧的機關,早已被教令院列為禁忌。
怎麼可能允許阿巴圖伊研究。
賢者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阿巴圖伊,你現在所研究的東西已經處在禁忌的邊緣,我不想看到你誤入迷途……”
生物學不是禁忌。
機關學也不是禁忌。
但是將兩個結合在一起,就已經處在禁忌的邊緣,隨時都有可能突破禁忌。
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阿巴圖伊聞言低下了頭,目光卻十分的堅定。
對於這些他早就知道。
可是……只要控制住所研究的範圍,就能將研究的內容控制在禁忌之內。
這也是他一直堅持的原因。
阿巴圖伊認真的說:“我……我不會突破那一層禁忌的……”
賢者無奈的搖了搖頭:“希望你不會後悔……”
在賢者的見證下,阿巴圖伊正式成為了教令院的一名學者。
不過!
一旦發現阿巴圖伊超出研究的範圍,去觸碰那些禁忌。
賢者一定會親自維護須彌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