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鳴山上只有師兄鶴驚寒會下棋,她也曾和師兄對上幾局,半數能勝,但她的棋術,的確不能稱之為厲害。
況且,還要在三招之內贏了這棋局,這本身就是難上加難。
“小姑娘,你可要衝擂?如若不行,還是下臺為好。”
南弋看著那棋局,還沒有一點頭緒。可是怎麼說,也不能輸了面子。
“前輩,晚輩想試試。”
那人一笑,“那便坐下吧。”
容潯不知道南弋在同對面的人講什麼,那兩人,似乎是對上了一盤棋。
那負責管理擂臺的記錄官搖搖頭,“這些年輕人吶,還當真是熱血衝動,沒個自知之明。”
“敢問小哥,那擂臺怎麼說?”容潯道。
那人見容潯是個新來的,便好心給他講了些。
“公子您瞧見了那棋盤沒有?那是陰陽棋局,自打這隱市出現以來,上了擂臺的人就沒人能夠破了那棋局。”
“何謂,陰陽棋局?”容潯的確也是第一次聽說。
“公子可聽聞玲瓏棋局?”
玲瓏棋局,容潯這倒是知道。玲瓏之內有千機,處處是生門,也可以處處是死門,千變萬化,如今沒有最終的棋譜。
那記錄官又道:“陰陽棋局一向為世人鮮少知道,要說那陰陽棋局有多難,只能說是陰陽之內有玲瓏,玲瓏之上分陰陽。陰陽棋局,囊括玲瓏棋局,白黑兩子子數相同,紛繁纏繞,千變萬化。這擂臺,便是要在三招之內定生死。”
所以,他才說,這年輕人吶,只知道往前衝,沒有自知之明。
容潯聽完那人的話,擔心臺上的南弋。陰陽棋局,哪裡是一般人能夠破得了的。
隱市裡仍舊有許多人在四處買賣,只是有些人會時不時打量著那擂臺之上的情況。
今日氣色不錯,萬里無雲,太陽暖暖的照在南弋身上。
南弋低頭看著棋局,倒是一時間覺得熟悉。這不是師兄鶴驚寒擺過的玲瓏棋局麼?
不,也不全是玲瓏棋局,是這棋局裡面……包含著玲瓏棋局!
師兄常常拉著谷塵下棋,有一次就給谷塵擺了玲瓏棋局,她恰巧經過,便在一旁看了會兒。她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因此可以回想地起來。
師兄說過,玲瓏棋局天下無人能破。可如今這棋局,是在玲瓏棋局之上。
那對面的人見南弋看得入神,幽幽道:“這棋局,乃是陰陽棋局,乃是百年前棋聖魏知所創,後經幾代棋士,才發展成如今的局面。”
南弋聽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問:“那敢問前輩,又何謂陰陽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