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邊怎麼樣?”南弋問。
燕無歸回道:“過幾日,要出去辦一些事情。”
南弋聽了,倒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這事情到底是不能透露給不相關的人。
這,也是他們學的規矩。
兩人繼續靜靜坐了一會兒,似乎很是享受這難得平靜的時刻。
暫時沒有任務,沒有其他憂慮,唯有清風竹影,飄浮的暗香,一時間,南弋也什麼都不去想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要有什麼事,直接去找我就行。”南弋起身道。
“等等。”
南弋疑惑地回首看向燕無歸:“怎麼了?”
燕無歸輕輕舒了口氣,看著南弋道:“萬事小心。”
南弋一笑:“放心吧,我有分寸,你也小心。”
回到自己的住處,南弋怎麼也睡不著。她拿出脖子裡的那條項鍊,一遍一遍用食指和拇指描繪它的輪廓形狀。
紅色的寶石觸手生溫,被打磨得極為光滑,即便在黑暗中也能看見它大致的形狀。
這個項鍊是個謎團,上輩子與她的身世有關,看來這輩子也同樣包含著她身世的秘密。
萬籟俱寂,就在南弋快要入睡的時候,她警覺得發現外面似乎有人經過。
那人用了輕功,腳觸地面卻幾乎聽不到聲音,此人功力不淺。
這裡是普通婢女的院子,白日裡基本上不會有人經過,更何況是這深夜。
如果是王府在外出辦事回來的影衛殺手,也不會經過此處,更何況還用了輕功。
君燁的院子在王府另一邊,即便是要臨時報告情況和消息,也縱然不會來到此處。
如此,只有一種情況,此人對王府地形不熟。可是又不對,如果真有敵人闖了進來,王府的各處影衛不會一點察覺都沒有,更何況還有夜侍的影衛。
來不及再做他想,南弋立馬穿了衣服,拿上武器追著那人的身影而去。
那人也察覺了南弋的存在,立馬加快了步伐,飛身上了屋頂。
見狀,南弋只覺得不妙,緊緊跟上,不一會兒就在屋頂和他大打出手。
可交手了沒多久,她便發覺此人輕功雖好,可武功底子卻不怎麼樣,幾番打鬥下來明顯落了下風。
那人見情況不妙,便想脫身逃走。剛下屋頂的那一刻,南弋便察覺到他的意圖,把暗器從袖口處立馬抽出,對著那人射了過去。
撲通一聲,那人像是腿軟一般跪在地上,努力掙扎卻也起不來了。
南弋沒有給他掙脫的機會,立馬飛身下了屋頂,奪走了這人的武器,卸了他的兩隻胳膊和下巴,點了他胸口的兩處穴道,以防他自斷經脈又或者服下提前藏的毒自盡。
行雲流水做完了這些,南弋也不管這人口中咿咿呀呀說了什麼,抬手把他膝蓋後邊那兩根銀針給取了出來。
這飛針的本事,也是南弋偶然間學會的。但是她可不會什麼行醫救人的本事,只會用這針打入人體特定的穴道,以達到制約敵人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