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最賭不起的人。
南弋掙脫開君燁的手,抬劍指著江道淵,勾唇發狠道:“今日,我便同你一起殺了他!把你的自由一併拿回來!”
江道淵身上的血窟窿流出的血染溼了衣裳,他握著手杖桀桀地笑著。
“豎子小兒!受死吧!”
君燁護在南弋身前,死死盯著江道淵,怒聲道:“今日,該死的是你!”
一瞬間,刀劍相交。
簫瑜看著不遠處兩道身影聯手同對方廝殺,出招之快她甚至從未見過,實力恐怖。
夜梟夜煞帶著所有的夜衛一同加入了廝殺。
不知過了多久,整個校武場躺了一地死傷的人。
“劍聖的劍術?你從何處學來!”江道淵硬生生被逼退幾步。
“等你死了再說!”
說著,南弋提劍再次殺了上去。
而她全程的目標,卻只放在了江道淵手中的木杖上。
突然地,她藉助掩護將一把匕首射在了江道淵的木杖上,那木杖裡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聲音。
周圍的死士紛紛猙獰顫抖倒地。
果然……
南弋高聲道:“就現在,殺!!”
影衛紛紛呼應,“殺!殺!!”
君燁帶人破開一層層的防衛,勢如破竹,那出招的兇狠和快速,是南弋從未見過的。一身玄色衣衫,似乎都沾染讓了濃重的血腥氣,長劍飲血,步步殺人。
眼下,整個場上的死士已經死了大半,唯獨剩下的只護在江道淵周圍,強弩之末。
南弋從一個屍體上找出避沉玄鐵鉤,暗暗放在身上。
江道淵察覺出了場上輸贏勢頭,驅使著死士掩護自己撤退。
然而,後方和兩側都被佈置滿了弓箭手,那如星雨般的飛箭一陣又一陣、接二連三飛射而出,不敵人一點逃跑的機會。
然後……
江道淵突然選擇了向前猛衝,朝著萬事樓的方向逃跑。
後面的影衛防備不及,被江道淵衝破了防線。
君燁立刻下令追殺。
可最後,江道淵卻經過萬事樓,直接去了重謬崖崖邊。
重謬崖下,萬丈深淵,瘴氣不散,蟲蛇遍地。
南弋察覺出異樣,隨即追了上去。
江道淵為什麼能準確找到重謬崖的位置?似乎從逃跑開始,他的目標便就是重謬崖。
君燁身後身前站著一眾影衛,弓箭對準了崖邊的江道淵。
“我的好孫兒,你殺不了我!”
“我死了,你同樣不會好過,哈哈哈哈!”
“你不過是我養的一條狗!如今還妄想殺我?”
君燁的臉色有些發白,死死握著長劍,一步步上前。
“殺你?”
“從始至終,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