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子母蠱。母蠱相當於控制傀儡的絲線,子蠱是被控制的傀儡。”
“母蠱死後,子蠱也會死,不會傷害寄生體。這所謂的傀儡毒,自然也會解開。”
她死死盯著江道淵。
難道他真的是靠著子母蠱控制了這麼多死士?死士為子蠱,那母蠱一定在江道淵手裡。
他的……手杖!
君燁體內有江道淵下的蠱毒,需要養出此毒的蠱蟲來解開。那江道淵用來控制死士的蠱蟲是不是能夠解開君燁身上的蠱毒?
在第二陣飛箭射出的時候,江道淵控制著所有的死士衝向了對面的影衛。
新的廝殺重新開始。
南弋快速走到阿落幾人身邊,迎接著即將來的對戰。
“這些死士相當於活死人,不要硬拼,聯手從後方殺他們!護好自己!”
突然間,一道清瘦的身影從臨風樓上躍下,衣袍飛舞。
江道淵手執木杖,飛身而起,衝著那人殺了過去。
南弋只看到兩道身影不謂死活一般糾纏廝殺,都沒有給對方留下半分活命的機會。
當她看到那從上飛下的身影第一眼,她便認了出來。
君燁!
他瘋了嗎?!
南弋讓簫瑜護好阿落幾人,自己卻提著劍立刻朝著江道淵那裡一路殺了過去。
“少主!”
這些死士與方才截然不同,像是真瘋了一般。
殺完兩個礙事擋路的,南弋踩在另一個死士身上,飛身而起,抬手間朝著一處射出暗器。
頃刻間,一道六瓣蓮花暗器驟然打開,數不清的飛器暗針紛紛射了出去,宛如死亡的織網。
“君瑾華!”
江道淵防禦不及,身上頓時留下幾個血窟窿,死死抓著手杖才穩住了身形。
君燁聞聲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到了南弋飛身朝著他奔過來。
她不是離開了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抬手穩穩接下了她,一把將她護在身邊。
“我不是讓你走嗎?回來幹什麼?”君燁立刻上下查看她是否受傷。
突然,他看到南弋的肩膀上染著一大片鮮血,驟然呼吸一緊。
“你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我沒有事。”
“你現在立馬出谷!這裡的事和你沒有關係,快走!”
君燁緊緊握著她的手腕,眼角有些泛紅。
“這就是你逼我走的原因?你想自己留下來解決?君瑾華,你就這麼自信你能擔得了一切嗎?”
他到底還瞞著她多少事,還準備以身涉險去做什麼事!
君燁微微鬆開手,剋制著自己放軟聲音:“聽話,現在離開。”
他絕對不能讓她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