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遙道:“我們去清元門時,便見過他,此人也同南弋來了盛京。”
聽後,燕無歸眸色一沉,有什麼東西壓在了心上。
今晚,他們突然收到調令,只說去往安樂街雲涯居。半途,在雲涯居附近遇到了那個叫做朔風的人。
“南弋她為了容家之事已經進宮,她讓我告訴你們,今夜出城去一個地方,拿到東西之後快馬啟程去清元門。”
另外,那人還說南弋留給了他們一個錦囊,交代必須到了地方才能打開。
那人言辭說得懇切,似乎還有什麼事要忙,把東西給了他們之後便匆匆朝著城北而去。
此時阿落蹙眉道:“阿弋先前說過,她恐怕需要在盛京耽擱一些時間,到時候若是不能同我們一道走,會提前安排我們離開。她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會有事發生?”
“你的猜測不無可能。”沈景遙道,“還是看看錦囊裡留了什麼。”
從種種跡象來看,盛京最近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夜釗大人更是將府中大部分影衛都調出了府。
燕無歸打開錦囊,發現裡面只有一張紙條,他認出了南弋的字跡。
“盛京之事已安排妥當,不必擔心。爾三人安危重要,見此消息後,速速離開。屆時清元再見。”
閱後,阿落和燕無歸同時察覺出了問題。
“信裡沒有提及……”阿落抬眸深深看了一眼燕無歸,“沒有提及任何有關於清逸的事。”
“即便她要安排我們離開,可我們上的毒呢?再者,清逸如今還在谷中,如何出來?”
燕無歸收起錦囊,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那人有詐,立刻回去!”
沈景遙突然間察覺到一陣殺氣,一支飛箭衝破黑暗朝著他們射了過來。
“小心!”
他迅速拔劍斬斷箭矢,黑暗中的三人互相交換了眼神,各自防範著周圍。突然,一道又一道飛箭射出,暗中藏身的人只想要了他們的命。
“走!”
燕無歸破開一處,帶著阿落和沈景遙朝著側方樹林中衝了進去。可後面那些殺手卻依舊緊跟了上來。
三人看著地形,抬手打了幾個手勢,頓時下一刻便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沒過一會兒便消失在了樹林中。
不久,三人各自棄了馬藉著夜色引開後面追殺的人,按照提前預定好的地點再次聚到一處。
阿落藏身在樹後,警惕周圍動靜,“對方來人不少,死咬著不放。”
“費了一圈的功夫把我們引到這裡,還真是煞費苦心。”沈景遙狠聲道。
“今日之事恐怕與那朔風脫不了干係。”阿落推測。
燕無歸目光幽深,握緊手裡的劍,倒是格外冷靜。
“對方既把我們引出來,便不會輕易讓我們回城。此番……怕是少不得見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