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莞……思菀定會報答少主……”
她何以值得眼前人三番兩次不計回報地救她護她。
南弋斂眉笑了笑,從手腕上卸下一隻精巧的手環來,遞給了她。
“這是一隻暗器,戴在手上,它會護著你。”
說罷,南弋帶著簫瑜等人駕馬離開。
而葉思莞卻拿著手裡的東西,看著那道消失的背影許久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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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王府的影衛嘴巴一向不露任何消息,南弋直接拔劍架在門口守衛的脖子上,用著太子妃的身份壓著,那門口的幾個守衛才說了些情況。
阿落、燕無歸和沈景遙三人在半個多時辰前的確出了府,至於去哪裡辦什麼事,守衛並不敢多言。
此時,府中夜釗現了身。
“影衛出府必須有調令,調令哪來的?”南弋質問。
“有一影衛傳來主子親口調令,特意點名那三人。”夜釗冷聲道,“主子命令,生死不得違抗。”
“既是親口調令,你不可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此刻她可顧不得影衛的規矩,阿落幾人的安危,對她來說勝過一切。
夜釗淡淡看了一眼,破例道:“安樂街雲涯居。”
雲涯居?君燁傳令讓阿落幾人去雲涯居做什麼?
這道調令來得極為奇怪。
不知為什麼,她隱隱生出不安來。君燁到底有什麼事需要特地派出阿落幾人出府去雲涯居?不多不少,恰恰是阿落沈景遙燕無歸三人。
可若是這道調令不是君燁傳來的……
突然,這荒謬的假設讓南弋慌亂了幾分。若有人假冒影衛傳調令,那麼一切便似乎說得通了……
而夜釗提及,傳來調令的影衛並未進府,只是匆匆傳了句話給煜王府的守衛。假亦真時真亦假……若那人真是假扮影衛,在那般情況下,或許真能騙過謹慎過頭的王府守衛。
可眼下羽麟衛得到消息,阿落三人並未去雲涯居,可能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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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二十里,燕無歸三人停下了馬,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
“應該就是這裡了。”阿落道。
燕無歸眸色沉沉,並未開口說話。
一旁的沈景遙仔細觀察著周圍,並未放鬆警惕,今晚的盛京城處處透露著詭異。
方才出城城門的守衛竟然沒有攔著他們,視若無睹一般。若不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他們還真不敢這般堂而皇之地出城。
沈景遙看著阿落,低聲道:“你不覺得有些奇怪麼?她為何突然讓我們出城離開?”
沈景遙口中的她,自然是南弋。
“或許,阿弋提前改動了安排。不過……”阿落頓了頓,“此番做事方式的確不像她。莫不是因為今夜她有別的事?”
“總之,小心點為好。”沈景遙道。
燕無歸突然問:“今晚找上我們的那個男子,到底是誰?”
“他是阿弋身邊的人,像侍衛卻也像朋友,叫朔風。聽阿弋說,這人曾經救過她,所以她很信任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