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生疑一久,嫌隙便會無限擴大。
所以啊,他得不到的,別人憑什麼能夠得到!
憑什麼!!
“你為什麼不能看看我?為什麼不喜歡我不愛我?!到底為什麼!”
“我也可以變成你喜歡的樣子,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去找,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
溫辭一把摘了面具,手指的鮮血沾到了臉上,有些詭異。月光之下,他的臉色極為蒼白,雙眸微紅。
“是不是隻有他們死了,你才會多看看我呢……”
“所以,他們都去死好了……”
阿落看著那人,低聲嫌惡道:“還真是個十足的瘋子。”
燕無歸卻一直看著南弋,視線從未離開。
此時,南弋卻拿出一樣蓮花狀的東西,對準了面前的溫辭。
“如果重來一次,我不會再選擇救你,更不想遇見你。”
“之前是我太過仁慈心軟,卻讓你變本加厲。”
“既然如此,今日我便親手殺了你。”
溫辭扔了劍,發瘋了一般道:“來啊,你殺了我啊……你若是親手殺了我,便再也不會忘了我!”
“你不是想殺我嗎……來啊!”
話音剛落,南弋手中那蓮花狀的暗器突然射出數道飛器,結成網狀狠狠射了出去。
頓時,溫辭身上像是被紮了多個血洞一般,其中一道暗器射中了他的脖子下方,全身血流不止。
“那是小少主自己製作的暗器,名為血蓮咒,最絕之處是暗器打入體內會瞬間爆開。至今為止,還從未用過。”簫瑜道。
溫辭生生受著暗器的折磨跪倒在地上,嘴角吐出大口的鮮血,呼吸急促,卻側目看著南弋的身影,滿是不甘。
他怎麼也抓不住這道灼灼紅衣。
人生所求,他從未得到過。
他如何甘心……如何能夠甘心!
溫辭猛地吐出一口血,強忍著身體裡傳來的劇痛,掙扎爬向了斷裂的山谷。
當著眾人的面,他沒有猶豫地跳了下去,轉身之時,他最後看了那抹紅衣身影,卻是沒有看清她的眉眼臉龐。
他會死麼?
若是他死不了……
溫辭閉上眼睛,將天上的月華留進眼底。
南弋看著地上的一攤鮮血,轉頭交代章久,“帶人下山谷去找,他若是沒死……當場斬殺。”
“是!”
收起東西,南弋經過簫瑜走向阿落,一把將她擁了過來,連帶著手都在顫抖。
“……對不起,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阿落他們,更不會讓他們成為旁人能夠威脅自己的籌碼。
今日有溫辭,保不齊來日有別人。
眼下君燁不就是用阿落幾人還未解毒的緣故困住她麼?
可若是君燁也如溫辭一般以阿落幾人的命來威脅她……
南弋慢慢用力抱著阿落,雙眸中滿是狠意。
她也絕不會手軟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