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他們?你哪來的膽子!”
一劍重過一劍,一招狠過一招。
對方的劍微微顫抖著,被南弋逼得步步後退。忽然,他轉身向左側林中跑去,從袖中扔下一支火藥迷煙擋住眾人。
可南弋卻提著劍追了過去。
阿落連忙要追上去,卻被沈景遙一把拉住。
“我知道你擔心她,我同你一起去。”
燕無歸一句話也沒說,提著劍飛快地跟了上去,身影消失在林中。
一路,南弋故意逼得對方一直向西。當她看見那人忽然停了下來,冷笑一聲。
此處是盛京城外的一處山上,然而這座山上西側卻有一處斷裂山谷,便是眼下的位置。
她是故意將他逼至這裡。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戴著面具?你我兩處兩年,修習劍術,就算你刻意偽裝也騙不過我。”
“溫辭,你當真以為我認不出你麼?”
那人聽後身形一頓,深深看向月光之下的她,依舊是沒有摘下面具。
他不能摘的。
他不能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看不到,她就不會厭惡他,想著……殺他。
南弋握著劍,一步一步走上前,眼角染著緋紅。
此時阿落幾人已經趕了過來,簫瑜同章久帶著一眾羽麟衛防衛在兩側。
南弋看著他,殺意不止。
“之前你設局想殺容潯,更是殺了十數條乞丐的命,造成瓦舍火災。我念在往日情分,未曾對你下手,不過是廢了你一身的內力,驅逐百里。是生是死,與我無關。”
“可如今……你竟然假借君燁的手對他們下手!溫辭,你是活膩味了嗎!”
一道暗器生生射進溫辭的肩膀,頓時讓他軟了膝蓋。
“你想殺他們……”
南弋森然道:“我就得殺了你。”
旁人永遠不會明白阿落他們對她而言有多麼重要,而這種重要,早就融於骨血。
那是十多年的相識和陪伴,是一起長大的情誼,是困苦孤獨時的相互依偎,是可以不顧一切的打鬧玩笑。
她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他們。
溫辭仰頭嗤笑,抬手拔出肩膀上的暗器,似有興味地放在手中,看著手指上的鮮血一點點滴落。
“還真是可惜啊,一次兩次都沒能騙過你。”
“可我不後悔。因為……我愛你啊,我也想讓你愛我,身邊只能有我一個人,這有什麼錯呢?”
他今晚假借君燁的名義騙這幾人出煜王府,趁機殺了這三人,栽贓陷害在君燁頭上。只要滅了口,君燁被牽扯進來,即便君燁自證清白查清真相,那又能如何呢?
人是從煜王府出去的,也是以君燁的名義調出府的,君燁同這件事這三條人命無論如何都有抹不開的關係和牽扯,南弋永遠都會對他心有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