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廚房總說丟了東西,原來是被這廝給偷了。
君燁獨自飲了杯酒,看著桌上那白色的瓷瓶,想著方才南弋臉上那冷漠的表情。
今夜張府裡的暗樁,他只動用了部分。
他在試探,試探南弋到底藏了多少能力。
和他想象的一樣,南弋很聰明。
但是,也聰明得過分。
*
南弋換了寢衣,用食指摩挲著脖子上的項鍊。
“容家……容小爵爺,容潯。”
那雙眼睛,倒是像。
只可惜,容貌氣度卻無一分半分相似。
南弋隨手將髮髻拆開,墨髮頃刻間落滿了肩頭。
她看向鏡子裡的自己,瞧見與上一世無二的臉,眉眼更加精緻。
今日發生的事,南弋一一捋過。
君燁沒有多問跟蹤她的兩人到底什麼人,或許他自己早就清楚。
她不相信,張府裡面就沒有他藏著的人。
可今晚跟蹤她的人和張府的人,卻又不是一路的……
除了張家之外,盯著煜王府的,還有什麼人。
這一日,城南倒是熱鬧。
“聽說了嗎?祁蘭國的清元門少門主要來給咱們聖上賀壽!”
“來的人誰不知道啊!聽說那慕少門主一表人才,武藝雙絕,不愧是下一任清元門門主。”
“清元門在祁蘭國有那般勢力,富可敵國不說,弟子眾多,練器一絕。不知這次慕少門主給聖上帶了什麼賀壽之禮。”
“二殿下在此地等候許久了,怎麼還未見清元門的人來?”
君睿奉令,在這正南城門口處等候清元門慕少門主,而四處的百姓也擠在道路兩側,就等著見那慕少門主的風采。
君睿騎在馬背上,玉面白冠,風流倜儻的模樣惹得許多女子芳心暗許。
一個侍衛稟告說清元門的一行人已經入了外城,已經過了護城河。
果然,不多時,君睿便遠遠見著一行衣著打扮相同的人騎馬而來,護著一道來的馬車。
走近了以後,眾人看到清元門的人皆配刀配劍,武器不一,來者不過十數人,都為男子。
君睿下了馬,一旁的侍從也等待著迎接。
清元門是祁蘭國數一數二的宗門,對於那清元門慕少門主,他這一國皇子也不敢怠慢,畢竟清元門的生意,可是各類各樣,遍佈天下。
裝飾普通的一輛鴉青色馬車緩緩停了下來,駕車的人恭敬打開車門,對著裡面的人道:“少門主,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