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紺宇錦衣的男子半含著笑從容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刺繡綢帶束髮,半披在身後,手中執一把紙扇,站如青松,清冷疏離。
慕修然嘴角噙著笑,一雙微長的鳳眸也打量著面前的君睿。
“恭迎慕少主。”
“寧王客氣。勞煩寧王相迎,倒是過意不去。”
“慕少主一路舟車勞頓,驛站已經打點妥當,可以下榻休息。”君睿道。
“如此,那便有勞寧王。”
君睿微微頷首,領著清元門的人進了單獨的驛站,好生安置。
在君睿臨走之前,慕修然送了他一樣東西,說是不足掛齒的謝禮,是個小玩意兒。
冷初快速地將隨行的人安排了一下,便到了慕修然的房間裡。
“少門主。”冷初關了房門,恭敬道。
慕修然把玩著手裡的摺扇,漫不經心道:“如何?”
“人都安排下去了,城內城外都有咱們的人。”
“那就先這樣,我累了,無事不必煩我。”
慕修然話語裡透露出些許不耐煩。
“是,少門主。”
慕修然揉了揉眉心,微微嘆了口氣。
來這龍騰國,他是別有目的。只是,父親母親交代的事,這一路查探過來,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
其實,他也早就派人來查過,只是沒有死心。
十幾年了,哪有那麼容易能夠找到。
他想起臨走之前,母親殷切的目光,若是此番還是毫無消息地回去,恐怕母親又要病上一場。
葉思莞坐在一處茶樓裡,方才清元門的人和君睿的侍衛浩浩蕩蕩地從未央街走向城北處,經過了此處茶樓。
“小姐,這清元門的人才來了十數人,那後面拉的馬車裡也不知是什麼賀壽之禮。”
葉思莞輕聲開口道:“清元門乃是天下宗門翹楚,此番慕少主賀壽,帶來的東西自然不是凡品。”
“奴婢聽說,這清元門慕夫人本是有兩個孩子,慕少主為長子,另一個孩子被慕家養護多年,是男是女外界之人且不知道呢!”
葉思莞喝了口茶,若有所思。
她自然是知曉當年慕夫人曾有過第二個孩子,江湖上的人傳那第二個孩子身體孱弱,或是傳痴傻呆愣,或是傳早已夭折,或是傳秘密教養。
至於真假,無一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