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絕見狀,微微皺著眉頭,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姬芙給拉住了袖子。
“慕少主似乎對我有些偏見。”君燁平靜道。
慕修然坐在一旁,將君燁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就看君上想聽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慕少主但說無妨。”
君燁很清楚他和南弋之間的阻礙是什麼,也清楚走這一遭,有些事他必須親自面對和承受,過去改變不了的,他只能用盡他的所有去彌補。
只要南弋願意選擇他。
慕修然坐在椅子上,抬眸盯著君燁,眼底的警惕和牴觸毫不遮掩。
“偏見出自人心,最是難消。不過本少主可沒有多少偏見,只是……不待見。”
“這天底下珍奇寶物再多,也比不得我妹妹的一根手指。她是我慕家花了十幾年才找回來的女兒,比什麼都要重要。君上也好好看看,這些東西……怎麼能入得了慕家的眼。”
君燁微微垂下眼眸,他自然知道慕家不在乎,正如當初南弋不在乎一切都要離開。
他知道南弋想要什麼,在乎什麼。
君燁轉身看向慕修然,坦然道:“不知我要如何做,才能讓門主和夫人以及慕少主滿意?”
“怎麼,君上這是什麼都能捨得給嗎?”慕修然輕笑,眸光加深。
“自然。”
慕修然微微眯著眼睛,似有些苦惱,手指點了點桌面,他看到有一道身影出現在屏風後。
“在此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要親耳聽到答案。”
“當初這婚約是長曦在盛京同你結下,只是這婚約因何而來,想必君上比誰都要清楚。若是要較真,這婚約是否有效尚且待議。”
慕修然見君燁的臉色驟然一冷,身側垂下的手越發收緊,鎮定自若的模樣之下卻還是暴露出他的慌張,眸色幽深。
“此其一。其二,慕氏的女兒即便外嫁,也只能做唯一的正妻,從不允許有三妻四妾這般說法。只是如今……君上是一國之君,是否能做到?”
“這第三個問題,不知君上是否想過。長曦生性不受拘束,喜歡自由,試問盛京的深宮高位,如何能讓她開心自在?更何況,當初她可是一心想逃離的,便是盛京城。”
慕修然起身,走向一言未發的君燁,步步逼近,帶著些嘲諷。
“試問這三個問題,你如何能給出讓慕家,讓我妹妹滿意的答案?”
這世上有些局從始至終就是死局,沒有可解的方法。想要掙脫命運,付出的代價遠比想象得要更多,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