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最好的。
他喜歡她,愛慕她。
他只想要她一人。
“此來清元門,瑾華只為一人,亦想得到二位長輩的同意和祝福,我心拳拳,磐石不移。”
君燁呈上一沓禮冊。
“我願以所有,以國禮,娶南弋為妻。”
慕清絕同姬芙對視,卻也沒想到君燁這提親如此認真。他們倒想他不認真,好歹能挑個刺兒把人打發走。
女兒又不一定非得嫁人,家裡又不是養不起。
慕清絕咳嗽了一聲,“娶親下聘之事,我們雖為父母,卻也做不得主……”
姬芙在一旁道:“是啊是啊,所以說這下聘之事,還是……還是回頭再說吧!”
挑女婿是個大工程,得從長計議。過五關斬六將,關關都得過。
姬芙突然覺得沈知微之前辦的比武招親這方法不錯,天下好兒郎那麼多,多看看總不吃虧。
哦對對對,那才子美男花名冊她回去得好好翻翻。
“原來,今日是有人敢來清元門下聘求親吶。”
慕修然大步進了大殿,朝著姬芙和慕清絕行了個禮,寧衡也跟著進了殿。
“父親,母親。”
姬芙最是瞭解自己的兒子,只覺得眼下這場面……她兒子很想打人,哦不,想打的是某個人。
慕清絕示意姬芙看向慕修然手裡的白瓷玉骨扇,越發覺得有些殺氣。
姬芙:你大兒子他好像是來真的。
慕清絕:夫人,自信些,把好像去掉。咱們兒子打人從來都不用商量。
姬芙:……
“多日不見,沒想到太子殿下如今成了新帝,本少主如今見了都得要稱一聲君上呢。”慕修然似笑非笑道。
君燁自然察覺出慕修然的敵意,並未放在心上。
“慕少主不必如此見外。”
“並非見外,只是有些事還要說清楚為好。”慕修然看向君燁給的那禮冊,走過去抬手翻閱。
紅紙燙金,字字娟秀。
那上面寫的聘禮,倒是讓慕修然十分意外。那禮冊上單單是前兩頁寫的,便是說明了君燁有多少隱藏的勢力。
之前他派人查到的一些事情不知真假,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和君燁有關,如今看來,君燁的權勢,可比他想象得要多的多。
燙金紅紙禮冊,寫滿了整整一冊。君燁這架勢還真是把自己整個人都要送出去。
不過就算是十本百本禮冊,都不及他一個妹妹來得重要。
慕修然合上禮冊,冷著臉抬眸看向君燁,“這些聘禮,我慕家並不缺。念念想要什麼,我都能給她尋來,君上還是自己收著東西帶回盛京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