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空相臣似乎另有不可說的原因。
南弋微微撐著下巴,抬眸看著空相臣,瞥見他被劃破的衣袖,心情……很好。
“慕少主所言之事,在下不解。若是慕少主想要尋仇,可別找錯了人。”
空相臣上前幾步,從一旁的暖爐上拿起燒熱的茶壺。方才打碎了許多茶盞,如今只剩下一隻完好無損。
空相臣倒了杯熱茶,抬手輕放在南弋面前。
“慕少主如此生氣,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南弋看見空相臣手上依舊帶著那玄白扳指,扳指如主人一樣,都藏著秘密。
剛剛的試探她本就沒有抱著完全遮掩身份打算,就算是被認出來,她如今也無甚所謂。畢竟,有來有往不是麼?空相臣接二連三地接近她,她也該從他身上套出什麼東西才是。
很顯然,空相臣會武功,而且實力不低。
南弋微微推開茶水,抬眸看向面前人,笑意有些虛假。
“發生了什麼,空相大人不知道麼?大人在我身上用的手段,也太過急了些。我倒是很好奇,聞人家的東西對大人來說,當真那麼重要麼?”
空相臣眸色一暗。
她比他想象得要聰明些,難不成,她真的發現了什麼?
“少主所說,在下……渾然不知。”
南弋挑眉,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桌子。
渾然不知?
嗯,怪好笑的。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到此結束。至於空相大人之前提及的事,大人還是自己想辦法。天色不早,早回去些還能趕得上吃晚飯。”
聞人家的手串如今放在阿落身上,在不知道空相臣的目的之前,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給空相臣的。
至於辛斕的下落,也不必通過空相臣的嘴才能知道。
南弋起身,拿起桌上的短刀就要離開。
“等等。”
南弋聞聲,轉身看向空相臣,他似乎在皺著眉頭
空相臣看著眼前的人,喚住她是他臨時改了計劃。
“我的確需要聞人家的東西,不過,我並非有惡意。迫於一些原因,有些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南弋想起來空相臣不止一次同她說過,他沒有惡意,她不信還真別怪她。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都是在她的容忍度範圍內外蹦躂。更何況,她根本不會讓阿落冒風險,亦不會讓清元門冒風險。
不知為什麼,南弋察覺他有些怪怪的。哪裡奇怪呢?
哦,對了,他怎麼不叫她慕少主,又怎麼不自稱在下了。
“這裡面也包括辛斕的下落麼?”南弋直截了當問他。
說到底,清元門的確要和空相臣達成戰略合作伙伴關係,她的針對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