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俯下身,雙眸看著君燁,同他平視。
“君瑾華,我知道那天我吻的是誰。”
“我雖入了幻境,卻很清醒。從始至終,我回應著的人……只有你。”
君燁的眼眸如墨,微微一顫,大手扣壓著南弋的腦袋送到自己面前。
“好啊……那你證明給我看。”他咬著牙道。
患得患失的,從來都只有他而已,為什麼她不明白呢?
君燁紅著眼睛,有些水光,他看著南弋閉著雙眸緩緩貼了上來,學著他從前的動作,有些笨拙地親吻著自己,一點又一點地攻城略地。
熱氣氤氳,水聲漸漸。
她輕哼著,遇上他緊閉的牙關有些不滿,而後像是在勾引一般,使出了她全部的手段,卻還是沒能進去。
於是,她急了,胡亂地啃著。
兀地,君燁突然感覺到一行溫熱的淚打溼了臉頰,微微有些嗚咽聲,她努力貼近他,似乎想迫不及待證明什麼。
君燁沉聲低喘,一把將她抱近了浴桶中,濺出許多水花。
夜梟突然聽到房中水聲的動靜,不由得看了過去,燭光未滅,過了一會兒水聲又沒了。
他隨手招呼來旁邊的影衛,“主子準備歇息,都帶他們出去。”
影衛們極是聽話,立刻退出了院子。
夜梟提劍,看了一眼隔壁的簫瑜:“簫統領這是準備待著麼?不過眼下這情況,似乎……有點不方便。”
說完,夜梟頭也沒回地離開。簫瑜朝著房門處看了一眼,亦跟著走了。
另外,關上了門。
君燁一手墊在南弋腦後,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肢,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亂。
情與欲最直接的表現,便是渴望肌膚的接觸,軀體相貼,恨不得揉進身體裡。
“看清楚你現在在吻誰麼?”君燁低喘著,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眼底的情慾越來越重。
南弋眼睛溼漉漉的,微微張開嘴巴,唇色鮮豔欲滴。
君燁指腹壓在她的唇上,輕輕摩挲,“南弋,叫我的名字……”
“君瑾華……”
只一句,君燁便差點剋制不住,心底的那緊繃的弦快要被扯斷。
“答應我,只能有我一個。你只能是我的……”
君燁低頭,拉開她的衣襟,用了力氣咬在肩頭,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而後又她疼似的,輕輕吻了下。
南弋一聲不吭,承受著他帶著惡意的“報復”。
隱隱約約地,南弋好像認出了浴桶中是什麼藥包。
祛疤痕的藥,藥包的配方她不可能不認得。
其中有一味藥,只有清風堂售賣。
她抵著君燁的胸膛,渾身溼透,“為什麼突然要用去疤的藥?”
聞話,君燁的視線依舊只留在她肩頭的牙印上,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