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來,此事是真的。
“慕門主所說其人,可是龍騰國新任君上?”臺下有人道。
慕清絕笑笑,並未回應,這般舉動無異於承認。
“在下正是。”一道男聲響起,引得周圍人紛紛看去,竊竊私語。
“還真是新任君上……照這麼說,慕家小少門主豈不是要成了帝后麼?”
“我聽說,慕家大公子的婚事是和安都姬家長公主定下的。嘖嘖嘖,這清元門以後各個是皇親國戚。”
“慕門主也捨得把女兒嫁去那麼遠的盛京?”
“你想什麼呢?那可是一國之君……”
君燁抬步走上前,接受著四面八方打量的視線。
江湖人不問朝堂事,更何況還是一個異國的君上。只不過這是清元門的大事,紛紛起身恭喜恭賀。
南弋坐在後面看著君燁的背影,想著這樁婚事公之於眾,他以後應該能放下心,否則他十天半個月要同她鬧一回,她可真是受不了。
“君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只是咱們江湖人不興官場朝堂上的規矩,只看功夫說話!君公子若是身手不錯,不如來比試比試!”
南弋聽著,心想這些人果然安靜不了太久。
君燁看著底下的眾人,出聲道:“自是可以,不知如何比試?”
慕修然並未說話,饒有興味地等著。
“今日只是論道多沒意思,本門用劍,君公子不如同在下試上一試,也叫大傢伙開開眼!看看這清元門女婿功夫如何!”
“說的不錯!”
南弋知道這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不過她也並未攔著。有句話剛才這人說的不錯,江湖人只看功夫說話,這才是硬規矩。
不一會兒,君燁便同另一人站在臺上,雙方持劍,一觸即發。
對於君燁的劍法南弋有些自信,只是怕他這些日子身體沒有康健,不敵旁人。
兩方對戰,各自收著力道,看起來倒真是純粹的比試切磋,不過沒多久,對方的攻擊便逐漸猛了起來。
君燁只以防守為上,並未主動出擊,似乎在觀察對方的路數。他手中的劍飛快轉動,找準時機破開對方的包圍,不過幾個回合的功夫,那人的劍便被挑開落地。
那人不再說什麼,臺下越陽一弟子卻提劍衝了上來,絲毫沒有給君燁一點休息的時間。
越陽的人劍法一向猛狠。
“他的劍法實力不錯。”慕修然對著南弋道。
“比起大哥如何?”
“他能和我比?開什麼玩笑?”
南弋看得出來君燁還有所保留,依舊在試探對方的劍術,只是越陽宗弟子緊追不捨,招招又快又狠。
長劍貼身而過,南弋不禁皺了皺眉。只見君燁下腰俯身,靈活躲開,緊接著便是攻壽調換。
“看樣子,餘夫子也教過他劍法。不過有些奇怪,我怎麼覺得……他使的劍法有些踏寒的影子。”慕修然在一旁道。